老人喝了两杯啤酒,然后就躺在了桌上,开始睡觉。
高阳秀妍二话不说,从他胸口掏出了一只碎雷铃,嘻嘻一笑,扭头就走。
白城接过这口钟,看了一眼,他觉得这口钟很特殊。
这破雷钟的外面,画着许多古怪的符号,而钟内,则是雕刻着几个古老的篆体文字。
白城尝试着摇晃了几下,却发现手中之物毫无反应,任凭他如何摇晃,都像是一块木头,毫无作用。
看样子,自己对它的运用,并没有很好的把握,至于高阳和秀妍,只怕也不会想到,这个女人,就只会忽悠自己。
不过没关系,有高阳和秀妍在,等这位老人修炼到了金身境,再请他帮忙也不是什么难事。
白城一边催动着红魔剑,一边微微一笑,说:“我们回去,见见我的孩子!”
到了晚上,高阳嘉佑醒来的时候,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样,很快就找到了解酒药,服下了两粒,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到了出发的时候了。
说完,他就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
片刻后,浴室内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咦,我的铃铛在哪里?妈的,老子这是造了多大的造化,秀妍,你这不地道,这口钟乃是老爸的祖传宝贝,你居然就这么送给了白城?我一定要把它抢过来!”
这样一想,高阳嘉佑便匆匆披上一身外套,匆匆出门。
天星别墅内,白城和迦尼拥抱在一起,哈哈大笑:“喂,你能不能再胖一点?瞧你这张脸,比我的屁股还大!”
两人正说着,房间内的窗帘突然被掀开。
白城皱了皱眉,他的视线透过窗户,落在了一片漆黑的地方,随即对着依雅打了个手势。
整个庄园内的所有光线顿时一片漆黑。
洛迦番站在暗处,嘿嘿一笑:“这不是你的黑暗,这是我们魔门的特性,这也说明了我们的实力。而你的一生,亦会随着岁月的变迁,化作尘埃,甚至,就连记忆,都会被抹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就传来了白城的不屑之声:“别念诗了,我都看得头都大了,你以为你是个诗人啊?我看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洛迦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白城的身上,他咧嘴一笑:“你可曾想过视死如归?”
白城冷笑一声,道:“我何止是有这个打算,我早就想杀了你,别浪费时间了,一战定胜负!”
洛迦闻言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悲凉:“白城,死是一种折磨,当一个人真正感受到死亡的时候,他将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有多痛苦?我不能眼睁睁的,让你在死亡后,再遭受更多的折磨!”
白城的神色有些迷茫,但他的心已经明白,对方这是要施展连魂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