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韵青,你的前婆母和这位姑娘告发你私通女帝旧臣,藏匿女帝尸身,你有要辩驳的吗?”
今日堂外的百姓比昨日堂审时更多,藏匿帝王尸身这种事闻所未闻,瞬间传遍了全城,甚至还有外县的百姓特地过来围观。
魏韵青忽的一笑,似是有些不能理解,“大人,难不成是在和下官玩笑?这种事韵青一介偏远小城的县官怎么做到?”
她的表情像是在问,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为什么还会有人相信?
陈大人面色一僵,可那信的字迹分明便是国师所写,昨日张大人都认出来了,他也不由信了几分,今日再一细想只觉得自己也是异想天开。
“魏韵青,你不要装了,从前在府上的时候你就总在总在夜里烧纸,尤其是女帝忌日的那天,别以为我没看到!”秦家姨娘指着她的鼻子吼道。
“啪——”惊堂木一拍,陈大人皱眉:“休得惊扰公堂。”
魏韵青眸光冷了冷,勾起唇角看着自己从前的婆母。
不,这个女人只是秦家一个不入流的小妾,秦老爷随便宠幸过的扬州瘦马,她无名无分诞下秦泽之后才被接进秦家养着。
母子二人在秦家受尽了苦楚,直到魏韵青和秦泽相识,想要与秦泽成亲的时候,秦泽求她将他的姨娘一并带走。
魏韵青难得有一丝恻隐之心,没想到自己多年以后竟被一时的心软所害,变成刀子接连背刺自己两刀。
“哦?姨娘这是在胡说什么,我母亲的忌日恰好也在那日,姨娘不会连这个都未曾关心过吧。”
“你...”秦姨娘看着她胡说八道束手无策。
一旁的李敏仪终于回过神来,她看了魏韵青好久,据说这个人和她的好姐姐是朋友,真是连说话的语气都如出一辙的讨厌。
“魏大人,您的前夫君乃是通敌叛国的罪人,你作为他的妻子,又是曲昌县知县,难道彼时鞑子攻陷曲昌封锁了所有暗道出口,是不是...也有你的缘故?”李敏仪咬牙开口。
她已经毫不顾忌身旁还站着一个她口中“通敌叛国”罪人的母亲,发了狠一般想畅快一回。
众人顿时看向这个一直沉默的少女,他们忘了,她才是最初上公堂的原告一方。
“你在说什么,我让你说话了吗?”秦姨娘牙齿咬得嘎吱响,低声怒骂道。
李敏仪的意思很好懂,夫妻二人一个叛国通敌,另一个被揭露是女帝余孽,那是否秦泽成功通敌长驱直入曲昌县也与魏韵青有关?
人们不禁想,这夫妻两个到底有什么筹谋。
魏韵青愣了愣,这才看见还有一位,啊,这人她也认得,李惊鸿的便宜妹妹,秦泽勾搭的众多良家女中的一个,也是最傻、最蠢的一个,家底都让秦泽骗光了。
不过如今看来,这少女三言两语便让众人心中下意识把她与秦泽划等号,还是有几分心机在的。
“怎么,这也是秦泽对你说的?看来你和他...还真是无话不谈、交情匪浅啊...”魏韵青笑道。
李敏仪脸色骤然一白。
群众窃窃私语道:“不是说这少女乃是抓捕秦泽的功臣吗,怎么又交情匪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