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闻言,都不再关注林风,而是看向了那个偷袭者。
盗跖向诸将禀报:“李斯率领一代宗师公孙玲珑,与孔门弟子进行论战,论战论战。”
“一路高歌猛进,所向披靡!”
所有人闻言,都是大吃一惊。
盖聂又道:“此女口若悬河,乃是一位有名的传人,最擅巧舌如簧之术。”
“儒门中人,大部分都是正直之士,与公孙玲珑相比,也是理所当然。”
盗跖又道:“现在公孙玲珑仗着一匹白色的骏马,横扫天下,没有一个儒生是她的对手!”
高渐离疑惑的说道:“公孙玲珑不是儒生中的佼佼者吗?
盗跖一脸兴奋的将小圣贤庄上的情况说了一遍。
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这一幕,只有林风,神色平静。
正当所有人都惊叹于公孙玲珑的巧舌如簧之时,那盗跖却是将视线落在了林风身上:“阁下是谁?”
林风淡淡地说道:“我是一个讲故事的人,叫林风。”
盗跖微微一愣,接着问道:“你就是那位讲故事的人吗,怎么听你的口气,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林风笑了笑:“这只是一种歪理邪说,有什么好奇怪的。”
林风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
这些名家,就是靠着这种巧舌如簧,所向披靡,论起论战来,很少有人能赢他们。
现在就连儒生都败在了他的手中,林风竟然说,名士之道,并不奇怪。
这是对名人的蔑视!
盗跖一听,连忙说道:“你告诉我,要如何才能将这匹不是一匹马的马匹给解开?”
其他人也都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林风看不起那些有名的口舌之争,就应该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实力。
林风却是一脸的笑意,摇摇头,一副不愿意说的样子。
盗跖见林风竟然还在摇头,顿时冷哼一声:“我看你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
“一群儒生,满嘴的道德,根本就是放屁!”
林风突然开口:“冒昧的问一句,你的父亲是不是你的父亲?”
盗跖一脸懵逼,脱口而出:“我父亲就是我父亲!”
“你爹是不是个男的?”林风继续追问。
盗跖两眼一瞪,“胡说八道!我父亲肯定是个爷们,要不是爷们,哪来的我!”
林风说着,指了指自己和其他几个女人:“我们是不是都是男的?”
盗跖想都没想就说道:“自然是男的。”
林风耸了耸肩,笑眯眯地说道:“你看看,你老爹是男的,我们两个都是男的,不就是你老爹吗?”
“你等等!”
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你再骂?”
林风笑眯眯地看着:“我就是要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最坏的办法。”
“你父亲和我们都是男子,我们都是男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不是你父亲?”
“马分黑与白,不管是白色还是黑色,它都只是一匹马。”
“要解开这个谜团,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出一匹和一匹白马的共同点,然后将它替换掉,这样公孙玲珑就不会有任何借口了。”
“那这两匹马有什么区别吗?”
林风嘿嘿一笑:“公孙家有一只白色的踏雪,所以你就给我弄了一只低级的,还说自己有一只好马,还说自己有一只。”
“拿你们家的祖传之物来交换,她要是不肯,这个借口当然就站不住脚了。”
大家一听林风这话,双眸都亮了起来。
这句话说的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