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初弄死你爹时,是我这一辈子最为开心的事情,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藤井良才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知道韩玉成是认出了他,再藏着掖着,也只会让别人看笑话。
“白镇长,现在你可以把这个小鬼子带走了吧?”
韩国强冷哼一声,诧异地看了一眼韩金虎,他原本还在不解,韩金虎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会是做了生意之后,连良心都没有了,看完韩金虎的表现,他才算是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心底也是暗自开心,果然是没有看错这小子。
“韩村长......”
白隆还想说些什么,韩国强打断道:“白镇长,像这种杀父之仇,他说他是来治病的,你信吗?”
白隆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语,终究是说不出口,人生三大恨——杀父之仇,正是其中之一,他不相信藤井良才会放下。
“有一句老话说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件事怕是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年,说不定藤井先生真的是单纯来看病的!”
忽然,白隆身边,一名沉默良久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此人是县里招商局菊长的秘书——傅洛,也就是市里离这里远了,不然怕是连市里领导都要出面。
谁让藤井良才是省里的贵客,一旦从手里漏出一点油水来,指不定让全县鸡犬升天。
傅洛郑重道:“而且真要说起来,也是韩医师你有错在先,毕竟你杀了藤井先生的父亲,如今藤井先生有病在身,你替藤井先生治病,就当是赔偿,以此来化解这一份恩怨,传出去,也能是一段佳话!”
韩玉成脸色一冷,没有说话,而是扭头看向白隆,别说是韩玉成,就连韩国强、韩兴武乃至韩金虎,脸色也都冷了下来。
白隆顿时流露出歉意的笑容,无语地看着傅洛,也不知道他是年轻,还是求上进,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他真想呵斥一顿,可谁让他是县招商局菊长的秘书。
正所谓:打狗还需——不对,应该是不看僧面看佛面。
县招商局菊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韩医师,不好意思,你别见怪!”
白隆道:“藤井先生,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白镇长,你这是怎么回事,人藤井先生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治病,病都没有看好,你就让藤井先生回去?”
傅洛冷哼一声,语气异常不善道:“这要是传出去,你让市里领导、省里领导怎么看,你这镇长还想不想干了?”
“傅秘书,我这镇长想不想干,不是你说了算!”
白隆脸色一冷,他是真不明白,傅洛是怎么会当上秘书的,连这种话都说的出口,也不想多说什么,道:“对了,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你要是有本事,你自己留在这里!”
说话之间,白隆起身正欲离开,还没有走几步,身形一止,傅洛冷哼道:“怎么,白镇长你不是有事吗?”
白隆没有在意傅洛的阴阳怪气,面无表情道:“傅秘书我得提醒你一句,韩家沟是有民团的,是有枪的,你要是乱来,小心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