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桥蒲没吭声,反倒占据了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的恽夜遥开口说道:“东东,你别急,我们很快就能得出管家的死亡真相了,你不想知道吗?”
“想啊!可直接说不就行了,干嘛要搞得这么神秘兮兮,让人不安。”
“你很不安吗?”恽夜遥声音变得低沉,带着诡异,顶上的灯好像又暗了许多,沐东东身体猛地抽搐一下,不再作声。
他没有发现,谢云蒙已经站起来了,而且就靠在电灯开关的边缘,一脸无奈的看着恽夜遥。
密道里,舒雪和枚小小把脸紧贴在墙壁上,仔细倾听着里面的动静,看到舒雪与刚才不同了,文玉雅有些疑惑,也凑了过去,问:“舒雪,你难道杀了舒曼,一点都不内疚吗?”
“妈妈……”舒雪被她一问,回过头来,确实,她此刻的表现有些太轻松了,也许是女警和气的态度造成的,但文玉雅是舒雪舒曼的母亲,她看到舒雪这样,肯定会难过。
不敢直视妈妈的目光,舒雪往后退一点,轻声对枚小小说:“枚警官,我可以待在妈妈身边吗?”
她以为枚小小会爽快的答应,可是枚小小头也不回,只说了两个字:“不行。”舒雪只好作罢。
此时怖怖好像想起了什么,暗自嘀咕起来:“恽先生当时说过什么来着?该死,我怎么记不清楚了呢?真麻烦。”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偷偷瞟着枚小小的方向,生怕女警注意她。
视线回到房间里,被褥已经都被解开了,铺在地面上,在被褥里面,一个满脸青紫痕迹的人显露出来,他的一只手耷拉着,像是扭断了关节一样,身上的呕吐物虽然清理过了,但看上去还是一言难尽。第一个被吓到跳起来的人又是沐东东。
他连连后退,指着地上的人说:“你,你们干嘛把死人弄过来,怪不得进来时,我就闻到一股酸臭味,原来是他散发出来的。”
别人都没有什么反应,柳桥蒲只是瞅了一眼,陆浩宇在边上说:“我也正要问这个问题呢!你们让我潜伏在三楼上,根本没看到什么验尸的人,不仅吓得半死,还得运尸体下来,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话语间,陆浩宇显得很不满。
“让你小子练练胆量,下次再和人怼的时候,气势足一点。”谢云蒙调侃他,立刻换来陆浩宇愤愤的目光。
陆浩宇反驳说:“下次你们求我我也不帮忙了,太欺负人了,还有那个柳航,趁我昏迷就走,都不担心我突然被凶手杀掉。”
“好了,陆浩宇,小航这件事做的确实欠妥,我替他向你道歉,不要再抱怨了,你和小蒙抓紧时间吧尸体抬到房间中央来吧。”柳桥蒲出声制止了陆浩宇继续抱怨,给他安排任务。
听到老刑警的话,陆浩宇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了,他大声说:“什么?我去搬?那个人臭死了!我不要,不是还有单明泽吗?他也修整得够了吧,该他服务了!”
本以为单明泽会反驳,没想到他立刻走过去对谢云蒙说:“我和你一起搬?!”把陆浩宇惊得目瞪口呆,傻傻看着两个人搬尸体,甚至还在尸体接近房间中间的时候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