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多数人不一样,我的大学并不是很好。我因为太皮惹了不少祸,估计是得罪了老天,惨兮兮地被老天送来了一场车祸,至此再也没有真正好起来。
“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二哈问。
“正常情况下是下午五六点,不正常情况的话不一定。”
二哈莫名有点虚,赶紧起身想走。我觉他太紧张了,央他坐下,“你到底怕什么?阿舟有那么可怕吗?”
“你不懂,我看见他就犯怵。”
我真无语。
“好了,看你挺好的,我们先走了。”话完拉着向阳就走了,而我还在后面喊,但他俩不理。
“好可怜啊。”我叹了口气,想了想,决定拿点东西送客。于是拿好柜架上的一袋茶叶撒丫子就追了出去。好在他俩还没上车。
我跑得飞快,而他俩没注意到我,于是我很快跑到了他们面前。想把茶叶塞给他们。他俩不要,一直推过来,我觉我脸没了,就一直推过去。于是我们仨在别墅面前推来推去,推来推去,推来推去…
耳边突有车驰声。
“你老公回来了。”
我闷心想那又怎样?“有我在,他不会吃了你们。”
“咱俩真不该来。”胆大的向阳也焉了。
我试着安慰他们,但并没有什么用。直到我老公下车,我叫了声:“阿舟。”
接着二哈也叫了声:“大哥。”
至于向阳嘛,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话,看来比二哈还怵。
我老公嗯了一声,“有事?”
“没事,就来看看小河,她非要送我东西。”二哈真会推,不过真的有必要这么怕吗?
老公看我一眼,才道:“拿走。”不得不说我老公真的把双标体现得淋漓尽致,这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在说‘拿走吧,反正老子有得是!不差你这一袋!”
“那我走了,回见。”
“我也走了,祝唐总身体健康。”向阳在二哈后面笑眯眯,好像老公真的能把他吃了一样。
要说二哈怕老公我倒是能理解为什么,毕竟在一个屋檐下长大,天天看着老公的冷脸。但是向阳我一直没明白,虽说老公看谁都不给好脸色,但是向阳也不至于回回都怕成这个样子。就好像一只傲娇的小老虎突然就变成了谄媚的小白兔。
“阿舟,你是不是对向阳做过什么?”
“没有。”
“那他为什么比大萝卜还怕你?”
我老公深邃冷冽地看我一眼,刹那我觉得他要吃了我,“你为什么不觉得是他欺负我?”
什么鬼?我嘴角抽了抽,他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向阳怎么可能欺负他?明明只有他欺负向阳的份儿?
“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
“怎么可能啊?”
“就是!”他态度越来越坚决,我被怼到无话可说。不过我坚决不信,因为我深知向阳的尿性和老公的脾性。
中午在家吃完饭我睡了个午觉,醒来后看见老公在逗旺财。我笑了笑坐在沙发上开始打游戏,期间因为太阳太大,老公进屋到沙发上挨着我坐下。搂着我越来越粗的腰。
“你打这么久了,为什么没有一点长进?”
被他损习惯了,我已经麻木了,“因为手和脑子分手了。”
“这样啊。”
我不理他继续打游戏。期间突然又听他说:“你给他们的是什么茶叶?”
“没注意看,拿上我就跑了。反正在架子上拿的。”
“小河,那好像过期了。”
我顿觉游戏都不香了,“不可能吧?过期了你不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