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府的花厅里。姚姨娘跪在地上,哭的气断声噎:“我没有偷人,请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沈冰玉安慰她说:“你先别哭,我找了人来,帮你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姨娘哭着说:“侯夫人,我真的是冤枉的,请您一定为我洗清冤屈。”
沈冰玉让人扶起姚姨娘,让她坐在椅子上,又让人上了茶,沈冰玉说:“我已经派人去请永乐王府的庄夫人,她是我的女儿,精通医术,一定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你且稍等一下。别担心,会好的。”
姚姨娘止住了眼泪,说道:“夫人,多谢你费心。等我家老爷回来,必要答谢你的。”
沈冰玉笑了:“你是我弟弟的妾室,这事也算是家事,你也不必如此。”
正说着,有下人来禀报:“沈夫人来了。”
姚姨娘吓得立刻站起来:“不是去找庄夫人了吗?怎么把太太也叫过来了?”
沈冰玉说:“你虽是我弟弟的妾室,但是你的事情,我不好直接做主,所以叫了弟妹来,等一会儿,我女儿回来了,弟妹也可以听一听,为你做个见证。”姚姨娘这才罢了,站起身来,低着头,侍立在一旁。
不一会儿,沈夫人走了进来。沈冰玉站起身来,走上前去,笑容满面的说道:“弟妹,你来了。”
沈夫人也满脸笑容:“大姐,不好意思,家里的事,居然闹到你这里了。”
沈冰玉说:“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客套话,你先坐。”
沈夫人落了座,有丫环上了茶。沈冰玉这才说道:“这个姚姨娘一大早就来喊冤,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了问,她说,她受了不白之冤。”
沈夫人说:“你也知道,金昌他出去办差,已经三个多月了,可是这姚姨娘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恶心呕吐,我就派人请了大夫,哪知道大夫一诊脉,竟说是她怀了两个月的身孕,我当时就吃了一惊,这姚姨娘素来本分,金昌待她也好,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为了确实,又请了几个大夫,说的都是一样的话。这姚姨娘却叫起屈来,说她绝没有做过任何出轨的事情,不可能是怀了身孕。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只得把她拘在院子里,想等金昌回来再说,哪知道她竟然跑出来,还到了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