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会不会是有人想一石二鸟?不然为什么用一样的毒下手?”
王嫲嫲想了想:“这也难说。这事实在太蹊跷。这毒究竟是怎么下的,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就这么生生的把胎落下来了,这也太狠毒了。”
太后说:“确实很奇怪。听说皇上一直守在凤曦宫,就是怕那个段贵妃有事,这怎么还是出了事?他们是怎么得手的?连哀家也想不通。”
王嫲嫲说:“会不会也像皇后和李昭仪那样,寻常人吃了没事,就是有身孕的人吃了会中毒?”
太后叹息说:“这真是防不胜防。难道要找个有身孕的女人来试毒不成?那也太过了。”
王嫲嫲说:“只怕是不用了。您忘了吗?那闵昭仪中毒之后,太医说了。。。”
太后问道:“说什么了?哦。。。”她想起来了,“是说,再也不能生育了?”
王嫲嫲叹息不已:“皇上的子嗣真的太难了,先是宠着皇后,结果皇后一直生女儿,好容易换成了段贵妃,段贵妃也怀了男胎,这又中了毒,这真是。。。唉。。。”
太后这才想起来:“皇后的胎。。。”
王嫲嫲说:“听说是庄夫人为了皇后,一直住在朱雀宫,有她在,只怕是没事了。”
太后松了一口气:“好歹还保住了一个。”
王嫲嫲说:“听说,皇后要带着孩子,离宫修养,说是将统领后宫的权力,给了段贵妃。”
太后长叹一声:“这个女人真是不凡,这后宫的权力,说给就给了。她是真果敢。”
王嫲嫲说:“这后宫乱成这样,她离开反而好,不然要是再有人下毒,这孩子。。。”她看了看太后的脸色,“总不好让庄夫人一直住在宫里。”
太后说:“哀家明白了,她这是壮士断腕。舍了一切,要为孩子找条生路。”
王嫲嫲也是叹息不已。
没过几天,方嫔下毒谋害段贵妃的闲话,传遍了整个后宫。
方嫔气的咬牙切齿:“这是谁在乱传闲话!这个黑锅想让我来背,她妄想!”
方宁说道:“娘娘,您千万要小心,这闲话来的蹊跷。这只怕是有人想要谋害您,这个段贵妃,极得圣心,要是皇上听了这闲话,绝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您只怕是要含冤受屈了。”
方嫔想了想,也明白了:“我说呢,用和上次毒害闵昭仪一样的寒毒,原来是想一石二鸟,既除了段贵妃,又陷害了我,真是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