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节历历在目,贾东旭回想起当时他看到了一堆篆字,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瞧着他,俨然已经明白他想到了什么,接道:“那就是九州大阵的阵眼。”
贾东旭大惊。
“不过,”许大茂话锋一转,“我研究那玩意儿几百年,也没什么结果,所以你也别指望你一时半刻破得了它。”
“所以?”贾东旭接。
许大茂闭了闭眼,老妖皇音容笑貌犹在眼前,他道:“老妖皇的后半辈子基本都在想办法弄清楚他那个劳什子‘天机’,有天他突然告诉我,他有结果了,然后他花了百年的功夫布下了那个九州大阵,阵成不久,娲皇宫就叛乱了,说不定真的是天命吧。”
贾东旭皱了皱眉,直觉觉着还没到重点。
“说实话我对那天机没什么兴趣。”
许大茂苦笑,“但那玩意儿却不消停。老妖皇告诉过我,他有个玉佩,在某个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去的地方,但若是有朝一日我见着了那块玉佩,务必要万分当心。因为拿着那块玉佩的人早就觊觎那所谓‘天机’,老妖皇在时他们没有得手,所以他们也不会放过我。”
贾东旭瞪大眼。
“没错,就是阿竺在那天掉了的那个玉佩。”
贾东旭:“……”
“何雨柱所说句句都向着青竹寨,我想她应该是青竹寨的人。我说不好青竹寨对我们知道多少。”
贾东旭把嘴张开,闭上,再张开,还闭上,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半晌,方道:“罢,你看着办吧……”。
许大茂瞅着他的表情,瞧瞧地往他这儿挪了挪,半个身子靠着他,低声道:“老妖皇嘱托我此时是绝密,务必烂在肚子里,宁死也不能说出去,不然不仅要我自己丧命,还要连累整个妖境——我可告诉你了……”
贾东旭觉得有些无语——这条鱼究竟是个什么物种!这个时候也不忘记撒娇?!
不过,想归想,他迟疑了会儿,还是将手搭在了许大茂背上,一下一下地顺毛;一边反省着,自己逼小鱼把这种秘辛也说出来了,是不是有点儿不厚道。
不过小鱼显然想得没这么多,贾东旭怀里比屋子外边冷冰冰的地面舒服多了,没多会儿,他就昏昏沉沉地陷入梦乡。
贾东旭叹口气,觑着许大茂睡颜。这家伙的鼻息一下一下,柔柔地拂在他项上,有点儿痒。
莫名地,他就感到了某种意义的安宁。
青竹寨深不可测,何雨柱其人目的未明,一大爷那边的风女祠亦不知是敌是友。在先前这些本都算不上什么,只要作壁上观。
可现今,一个一大爷一个何雨柱切切实实地将许大茂同贾东旭二人拖下了水。
何雨柱似乎同青竹寨是一丘之貉,可现在下定论着实为时过早。风女祠暂时没有对他们不利,却未必可以完全信任。
于是就在这么个四面楚歌的时候,真正正正地出了状况。
且说这厢,许大茂靠着贾东旭睡了,贾东旭瞧着这条懒鱼无语了一会儿,扶着人上了床。无奈小鱼似乎是认准了他,非扒着他不放,只好在他旁边躺了。
贾东旭想,算了,这条鱼爱在这儿待着就叫他在着待着吧,好像也不错?
他想起叶玄千里迢迢给他寄来的那张纸条,不禁失笑。叶玄那老头叫他悠然随心,可不就是摆明了要急吼吼地把他给卖了么。
卖给小鱼,兴许还能谈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