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堂的大夫一嚷嚷,那些路人们看白昙的眼神更加不满了,纷纷指责白昙。
“大夫都不是,你还敢看病。”
“你这分明是草菅人命。”
“大伙一起拦住她,她冒充大夫行医,抓她去见官。”
百姓们最厌恶的就是仗势欺人的人,他们认为白茉叶就是仗势欺人的恶人。
“让……让她……试试。”
躺在地上,脸上痛苦无比的老人听到了“战王”的字眼,他勉强睁开眼,虚弱地说道。
“老人家,万万使不得,你的病情很严重,切不可病急乱投医,还是等你家人来了再说。”
保安堂的大夫暗骂这老东西不知死活,看他的模样,就快活不成了,再让白茉叶胡乱治疗,就死定了。
“要抓我去见官也可以。不过,这位老人家的病情再等下去,凶多吉少。害死了他,你们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面对众人的白眼和冷漠,白昙并不气愤,什么样的骂名她白昙没经历过,这点辱骂对她而言不过是毛毛雨。
她见老者的唇色已经变得青紫色,心知他的病情在恶化。
一听说要负责,那些路人们一下子都闭上了嘴,这老人和他们素未平生,谁愿意为他背上罪。
“让她试试。”
老人看了眼白昙,他虽然很虚弱,可眼神很坚定,似乎很相信白昙。
“不识好人心。”
保安堂的大夫自讨没趣,啐了一口,也不再帮忙,就在一旁冷眼旁观,等着看白昙的笑话。
白昙走上前,替老者把了脉,和她的判断差不多。
白昙从怀里取出一瓶药,取出一颗,让老人压在舌头下。
“老爷爷,这是参香丸,能治疗胸痹,我娘以前身体不好时,也时不时会有心口疼的毛病,服用了一阵子后,就好多了。你这毛病,得少操劳,多休养。”
老人含着参香丸,一股药香充斥满他的口腔,暖意向身体的四肢百骸扩散开,他立时感到心口的绞痛感减弱了很多。
白昙用聊家常的口吻和老者说着话,边说着,她边取了针。
她飞快地在老者的心口位置,扎了几下。
看到白昙拿出来的针时,老者已经舒展开的老脸上,多了几分惊讶。
一般的医者用的多是银针和金针,可白昙用的,是铁针。
铁针更难以把控,白昙看上去不过十几岁,若非是听到她和战王有关系,老者是不会相信她能救自己的。
白昙下针的速度更快,认穴也齐快无比,老者眼底的惊色变成了震惊之色。
他心口的疼痛已经彻底消失了。
“那是……星芒针法。”
老者内心震撼无比。
“老人家,你的病情已经稳住了。”
白昙收了针。
“慢着,你说稳住了就稳住了?”
保安堂的大夫拦住白昙,胸痹可是大毛病,要用很多名贵的药材和长时间的针灸才能缓解,白茉叶随便几针就好了?
保安堂的大夫还没说完,一旁的老者已经坐了起来。
“多谢姑娘。”
“老爷,可算会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