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武举,宋景得了武状元,如今他已经是南幽的一员大将,而梅古却成了郁郁不得志的落第秀才。
让梅古更想不到的是,自己再来参加武举时会碰到宋景的弟弟宋斌,宋斌比宋景小一些,可一生的气力惊人。
他与七皇子、二皇子交情非浅,这一次来参加武举也是志在必得。
“梅古,我是好心拦着你,你的腿好不容易才治好了,可别又废了。”
宋斌嘲讽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
梅古不禁双手握拳。
“以前你还有你爹撑腰,不至于被人打死在考场上。如今你已经被赶出了右相府,你没了靠山,只怕撑不到和我交手就被人打死在考场上了。你知道外头的人都喊你什么?喊你靠丑八怪养的小白脸?”
宋斌笑的愈发放肆,他甚至抬起手,在梅古气得通红的脸上,用力拍了两下。
“不许侮辱我……”
怒色染红了梅古的眼,他最初对拜白昙为师耿耿于怀,可他如今已经认可了白昙这个师父,宋斌侮辱他可以,但是绝对不可以侮辱他师父。
可动手的一瞬,梅古愣住了。
见梅古不作声了,宋斌更加得意。
“我偏要说……”
宋斌意识到不对头时,他惨叫一声,膝盖上吃了一脚,人已经跪在了地上,两条胳膊更是被拧麻花似的,拧到了背后。
早前还很嚣张的那群纨绔们,全都没了声,就如一群鹌鹑,缩在一起。
“谁让你们在此处扰乱报名秩序?”
唐醉作为这一次武举的主考官,刚好到城门口来巡视这一次武举的报名情况,哪知道就遇到了宋斌和梅古起冲突的场景。
“还请战王赎罪。”
宋斌跪在那,连声求饶。
别看宋斌的哥哥是如今的南幽大将,可是在战王唐醉面前,他哥连个屁都不是,要不是唐醉这些年光顾着养女儿当女儿奴,南幽的军队哪里轮得到其他年轻将领出头。
见宋斌脸都绿了,唐醉这才把人松开了。
“宋二少是吧?你敢不敢跟梅古比一场?”
白昙看到梅古隐忍的模样,心中暗道,梅古虽然腿治好了,可是他这十几年过得压抑,对他习武不利。
如今的梅古,距离成为真正的强者,缺的是磨砺。
这一次武举,就是最好的机会。
白昙此言一出,别说是宋斌,就连唐醉和凤域,都不禁看向白昙。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唐醉瞪了眼白昙。
“哈哈,本少没听错吧?你说什么?你拿梅古那废物和我比?别说和我比了,这次武举,他进得了前十?”
宋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就问你敢不敢?”
“本少有什么不敢的?”
“若是梅古能进入前十你又如何?若是梅古能打败你又如何?若是梅古在这一次武举中能考中状元又如何?”
犹如竹筒倒豆子,白昙嘴皮子一张,噼里啪啦,连着三个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