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面挂着咱们自己的标志,写着汉字,可内在呢?!”
“无论大小,全是照抄国外的技术!”
“江澈,你现在是我们华夏汽车工业的领头羊,如果连你对我们国家都失望了,我只能说我看错了人。”
“也罢,人各有志,我也不强求你什么,祝你以后生活愉快吧。”
听到江澈细数着祖国与国外的技术差距,老人越听越没底。
说完这段话,仿佛用尽了老人全身的力气,哀叹了一声。
在江澈和娄晓娥的事情摆在桌面上之前,大家还以为江澈在湘江逗留这么久是害怕被组织处理。
隐晦的告诉他,他的那点破事大家都知道了,国家念在你做出这么多贡献的情分上不予追究了。
大家以为江澈领会到领导们的意图后会很快回国,却没想这小子好像生了根的大树似的还是窝在湘江一动不动。
因为江澈的行为,也有人猜测他是不是思想上出了问题,或者说这小半年习惯了资本主义国家的灯红酒绿不想回来了。
当然,更多的人还是相信江澈对祖国的忠诚。
老人原本也是坚定的相信江澈不会背叛祖国,可听到江澈如此‘吹捧’国外的科技是多么多么的发达,在哪一个领域领先了我们多少年,我们哪些领域才达到人家五六十年代的水平,老人的心寒了。
他最相信、最看好的一位小同志,为祖国做出了如此多的贡献,却动摇了心中的信仰迷恋上了国外的滚滚红尘。
他现在好后悔啊,后悔没有听别人的话,把江澈早点召回来。
现在好了,人家直接不回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老人对江澈动了杀心。
如果江澈是普通人,贪恋国外发达,想要留在国外享受生活没什么。
华夏别的不多,就是人多。
但江澈牵扯的机密太多,现在领导层坐的专车都是他一手设计的,拉着‘镇国神器’在国土上游走的牵引车也是他一手设计的,装备最多使用形式最丰富的‘猛士’还是他一手设计的,更别提他还参与了火炮部门和火箭部门多项研发工作。
谁敢保证一个连祖国都能背叛的人会不会泄露这些机动车的数据,谁又能打保票江澈不会把那些机密的装备泄露出去?!
可要是让老人真的对江澈痛下杀手,他又发觉自己没有诸葛亮那般豪迈能够做到‘挥泪斩马谡’。
但是他也不会因为自己对江澈的喜爱而误了大事。
虽然自己下不了这个决心,但是他会将江澈的思想动态如实在明天的会议上说出来。
至于大家会怎么看待这件事,会怎么对江澈,也只能说是听天由命了。
“领导,您说什么‘人各有志’啊?”
“我怎么听您说这话好像我是要叛逃了似的。”
“哎呦!~”
“您不会是因为我说了国外这么多,认为我变节了成了一个崇洋媚外的叛徒吧?”
听到领导的语气越来越古怪,不光说出了‘人各有志’,居然还是他生活愉快,江澈顿时大感不妙。
‘电话那头的领导不会是以为自己想留在湘江,不回去了吧?!’想到这里,江澈急忙解释,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小聪明造成不好的后果。
“没有想留在湘江?”
“没有!”
“天地良心啊,领导。”
“我老婆孩子,家人族亲都在京城呢,我留在湘江干什么啊?”
“再说了,湘江也只是前清租借给约翰国的,迟早还是要回归的,我要是想叛逃也要去欧罗巴或者阿美吧?”
听到领导的话,江澈叫天屈。
‘自己只是不想被国家知道自己的真实计划,以此为借口引出后面的事情罢了,怎么就搞成背叛祖国了呢。’
‘还好哥们儿聪明想到了,要不然连祖国都回不去了。’想到这里,江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那你刚才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尽管江澈解释了,可老人早已没了之前的亲近感,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问道。
“领导,您慢慢听我说啊。”
“看到咱们国家与外国的技术差距这么大,我就在思考应该怎么做才能快速且全面的提升咱们国家的科技。”
“送咱们国家的人才出来深造?可是哪个发达国家愿意接受咱们啊。”
“即便是有,可谁能保证这些人在学成之日还会报效祖国?!”
“就怕这些人才变成了‘肉包子打狗’喽。”
“拿钱买?”
“可是买来的东西真的就好吗?买来的真的能够变成我自己的吗?毕竟科学技术的发展不只是某一项,而是整体系统的提升。”
“再者说了,有些技术并不是我们拿钱出来,人家就会卖给我们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我就想既然不能买,走不出来,那为什么我们不‘引进来’!”江澈想了一下,把之前打的腹稿说了出来。
“引进来?”
“这有点意思,你详细说说。”
对于江澈说‘走出去’的担忧,老人也不是没有想过,大家也对此很是担忧。
现在突然听到‘引进来’这个全新的方法,老人来了兴趣,急忙让江澈展开细说。
“咱们不是有句老话说:师夷长技以制夷嘛。”
“我就想着在国外网罗一些天才,用他们的教育,为我培养人才。”
“至于经费,您不用担心,不需要国家出。”
“我在南锣鼓巷的一个老邻居娄晓娥在湘江有些钱财,她愿意给我们提供资金上的支持。”
兜兜转转江澈终于把表面上的计划说了出来,至于为什么提到娄晓娥,一方面是给资金来源打掩护,他并不想自己的私人金库被发现。另一方面,江澈想给娄晓娥贴上一层金身。
“切!~”
“你小子就别跟我说这些车轱辘话了,儿子都那么大了,还老邻居,你的那点破事谁不知道。”
听到江澈的话,老人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