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臣说着,玉臂伸展,毫不掩饰的向她展示自己婀娜的身段。
此话一下戳中了萤勾的痛点,小脸气得通红,磅礴的杀气涌动,说着就要动手。
“别别别,都是一家人,别打架啊。”
张源清干笑着出来打圆场,但二女丝毫不给他面子,将臣更是一把将他推开。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眼看即将控制不住局面,院子外忽然传来一阵铃铛清脆的声音,立时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形纤柔,肌肤水嫩泛着光泽,一抹芊芊细腰下一双好看而又修长笔直的美腿半遮半掩的露出醉人的风情。
那一对温腻柔软的足踝,脚掌纤美,踝骨浑圆,纤纤美秀的一双玲珑玉足。
在看那一张凌厉而野性的一张美颜,五官立体端正,透着几分男儿般的英气,一双赤红之瞳中流露出化骨绵绵般的柔情,让人看了都要忍不住心碎。
“铃铛呢?”
耶律质舞眼中只有张源清的身影,看着他一身打扮,却唯独没有已经送他的那只铜铃。
来者不善…将臣眼眸一凝,问张源清道:“什么铃铛?”
“就是定情信物。”张子凡躲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此刻,众女的目光一下齐刷刷的看向了张源清,看得他如芒在背,坐立不安。
“啊这…我扔了。”
“他撒谎,我看见他挂在家里的房门上了。”张子凡又道。
“好哇,艳福不浅啊张天师。”
将臣俏脸生寒,忍不住动手拧着张源清腰间的软肉,疼得他倒吸凉气却不敢吱声。
“你干嘛欺负他!”
耶律质舞看不下去了,出声呵斥道。
将臣嗤笑一声,道:“小姑娘,你谁啊,管我们的家事。”
耶律质舞道:“你又是谁?”
将臣挺起胸脯,高声道:“我是他夫人。”
“她撒谎,他夫人在那。”萤勾指着不远处的许幻道。
耶律质舞看了看这个跟张源清搂搂抱抱的小豆丁,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又是谁?”
“你管额是谁,你谁啊?”
“你管我我是谁,她是谁啊?”耶律质舞指着将臣俏脸阴沉得问道。
“你爱管我我是谁,我是他夫人。”
耶律质舞又道:“那小豆丁都说了,那个女人才是。”
许幻看着这一幕,目光幽怨的扫了眼张源清,狠狠瞪了他一眼,走过去柔声细语道:“这位姑娘,我就张源清的夫人,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耶律质舞充耳不闻,看着那个紧紧护在张源清身前的萤勾,赤色的眸子里露出一丝喜色。
这么小的他都喜欢,没道理不喜欢我。
耶律质舞抬起眼,直勾勾的看着张源清的眼睛,指着萤勾说道:“凭什么她那么小,我就不行!”
将臣冷笑一声,道:“她可比你大。”
耶律质舞闻言,看了看萤勾胸前平平无奇的样子,忍不住挺起了自己那珠圆玉润的本钱。
“你骗人,她怎么可能比我大。”
而躲在屋里看着这一幕的张子凡忍不住擦了擦额头那似乎并不存在的冷汗,一下子感觉一夫一妻也挺好的。
而场中的张源清头都大了,眼前猛地一黑,感觉人生从未有过的艰难。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