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还没有输。”宁次看向雏田的眼神有些疯狂,以前他只是讨厌雏田,因为她是日向的大小姐。
但是那次过后,雏田放弃成为宗家的行为,他看的出来,雏田就是故意的。
这把他的理论按在地上摩擦,就好像雏田把他珍重的东西给抢走了,从那一刻起日向宁次讨厌宗家,但他讨厌雏田更甚,即使那个人现在跟他一样是一个日向分家。
‘别怪我。’
雏田一个手刀把宁次切昏,然后背到了背上。
我爱罗并没有因为场上突然多了一个人而放弃进攻,他现在的状态就是想杀死那个让他受伤的人。
「砂瀑大葬」
‘靠,还用大招。’
「水遁·大瀑布之术」
这招威力不大,是AOE伤害,但是用来防风固沙确实好用。
水混合着沙子,变成了泥巴,我爱罗想要控制这些沙子,却很难抬起。
这时,雏田已经带着宁次上了观众席。
“宁次他...”阿凯急忙跑过来问雏田。
“比小李严重的多。”
“但我始终认为,这是宁次自己的选择,你不应该干预。”阿凯对雏田说道,“如果他是在挺不住,我会出手的。”
‘难道像小李一样自己选择,结果受了重伤就是好的结果了吗?’
“你说的对,但我就是干预了,你想怎样呢。”雏田冷冷的说道。
自己的选择就是要看着宁次受重创然后恢复不过来?
阿凯也被问愣了,的确,雏田都这么做了,他又能怎样呢?做一个道德卫士批判雏田?没有必要,因为阿凯知道雏田肯定是好心。
雏田摘下头上的护额,露出了笼中鸟给阿凯看。
“我们日向分家自接受命运的那天起,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东西了。”
“现在,日向不许他,日向宁次受到更严重的伤害。你有什么异议吗?”
雏田知道她这句话有严重的错误,而且不应该她来说,但她就是要这么说。因为阿凯知道,雏田是日足的女儿,她说话也部分代表日向。
雏田才不管别人过后怎么评价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救下宁次的生命。
阿凯沉默了,他觉得雏田不应该这样说,尤其是在宁次面前,虽然此时宁次是昏迷的状态。
但他又找不到理由反驳雏田,在世人眼里,日向宗家确实可以决定分家的生死。
“你...有点过了。”
雏田也觉得刚才说的话有些过了,于是又给了自己和阿凯一句台阶。
“我有白眼,我看的清宁次是什么情况。”
阿凯重重的点了点头,目送着雏田背着宁次去医院。
雏田把宁次安顿好之后,直接回了日向家,一进门就直奔日向日足的屋子。
“父亲大人,今天...宁次哥哥...我觉得他心中可能有一些疙瘩看不开。”
“好的我知道了,也是时候跟他讲清楚一些事情了。”
“雏田,这次的事情就不用管了,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雏田对待日向家人有目共睹,不管是分家宗家都称雏田一句好,不是恭维而是雏田对家里人是真的好,简直就是家里的小天使,而关心与照顾是相互的,大多的日向家族人也对雏田非常关心照顾。
“那父亲大人,我先回去了。中忍考试还没有结束呢。”
日足拍了拍雏田的后背,又是几句关心的话语,看着女儿离开。
‘如果雏田是家主就好了。’
日向日足突然诞生了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