媵舒看着刚刚还微笑着的金韵然,突然的情绪变的沉闷,眉心也是微蹙。
媵舒见此在心中沉吟片刻后看着金韵然道:“娘娘,等会儿见了哲妃娘娘,若是可以的话,您何不先让哲妃娘娘清醒一会儿,问问哲妃娘娘有何醒愿,也好让哲妃娘娘走的放心。”
金韵然听着媵舒的话,微微的一愣,然后眉心一拧的想着并且掐指算着。
良久之后,金韵然呼出了一口气,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样也可以,让哲妃清醒一会儿,本宫可以做到,这样本宫也不会受到反噬,也能满足哲妃的心愿,也算是让本宫略微心安吧。”
看着有些好转的金韵然,媵舒也是松了一口气,笑着点了点头。
明黄色的乾隆的御辇和皇后的凤舆,一前一后,将金韵然的轿辇夹在中间,这样奇怪的一幕缓缓的向着储秀宫走去。
此时,在储秀宫内,原本庄严大气奢华的正殿和配殿,此时却是一片废墟,尽显地动后的疮痍。
脸色十分颓废、双眼通红,没有一丝精气神的方心站在偏殿内的床边,看着面色苍白但嘴唇青紫的哲妃,方心眼中满是恨意。
“主子,皇上和贵妃娘娘回宫而来,马上就要到咱们这儿了,您的仇也可以得报了,奴婢一定亲眼替您看着皇后落得那不得好死的下场,主子,您就看着吧。”
方心看着哲妃,将流下来的眼泪擦了干净,留恋的看了哲妃一眼,转身向着殿外走去。
走到一旁倒下的大树旁的石凳那儿,看着站在那儿的文太医,和坐在石凳子上一言不发看着自己的大阿哥永璜。
方心的眼泪又是唰的一下落了下来。
当即小跑着走到了大阿哥永璜的身前,‘扑腾’的一声跪了下来,抓着大阿哥的手,哽咽着道:“大阿哥,皇上和贵妃娘娘回来了,有人给主子做主了,大阿哥您一定要在皇上和贵妃娘娘的面前,按照奴婢给您说的办呀。”
永璜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方心,眼泪也是流了下来,看着方心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文太医看着如此懂事的大阿哥,看着这凄惨的一幕,也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头看着宫门口。
“皇上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贵妃娘娘驾到!”
宫内的方心和大阿哥、文太医等人,听着李玉这高声尖细的声音,顿时头抬了起来,精神也是瞬间一振。
方心激动的抓了下永璜的胳膊,抱着永璜就小跑着向着宫门口走去。
“奴婢参见皇上!参见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