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韵总能把简单一句话解读成几百个意思,她这想象力不去做编剧可惜了。
“再来。”江池胤却丝毫不顾肖扬已经喝的半醉了。
他好像比刚才喝的更猛,灌醉肖扬的意味也更明显。
左轻暗道男人之间喝酒都是这样吗?非要把对方灌醉?
肖扬摇摇头,“不喝了,轻轻不让我喝。”
“看来你不行啊,那以后有好酒就不让着你了。”
肖扬最怕别人激他,江池胤不经意一激,他又立马捧着酒瓶道,“谁说我不行,我千杯不醉。”
说着又仰头喝下。
左轻摇摇头,没救了,他们爱喝随他们喝去,反正她要去休息了。
“等等,你去哪?”江池胤突然拉住她问。
左轻指指手机上的时间,“快十一点了,去睡觉。”
柳韵看他不让左轻走,忙道,“池胤,我们也该去睡了,这么晚了,肚子里的孩子也要休息了。”
江池胤看着已经醉倒的肖扬,像是放心了似的,点点头,“好。”
于是一群人都要回去,只不过……地上的肖扬怎么办,她扛回去?
正这么想着,江池胤一把背起他,脚不浮气不喘,直接进了她的房间。
左轻:“……”
你把他灌醉就是想背他回来吗?
江池胤把他放在床上,他并没有打算走,反而看了看房间四周,好像在观察什么。
左轻不明白,每个房间不都长得一样吗?有什么好观察的。
不过她得想想一会儿让不让肖扬睡地铺,都醉成这样了,睡地上应该很凉吧?
“你和他睡一张床吗?”江池胤问。
左轻不想让他知道打地铺的事,便点点头,“对。”
他沉下脸来,“你还没结婚,就和他睡一张床?”
左轻不忿之气涌上来,他和柳韵也没结婚,不也照样睡一张床,还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检点。”江池胤见她不说话,继续道。
左轻忍无可忍,“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也什么都发生了。”
以前他们两个什么事没做过,现在竟然来教训她。
话说完,江池胤眼神变得深邃,盯着她的目光透着几分说不出来的渴望。
“你……你干什么?”左轻警铃大作,防备地看着他,生怕他一个冲动把她办了。
“你说得对,不过……”他看着醉成烂泥的肖扬,“你们两个今晚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吧。”
左轻一愣,什么意思?他是怕她和肖扬发生什么,所以才提出喝酒的吗?
他不想让肖扬和她有亲密的举动?为什么,他不是不关心自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