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客栈大堂中。
“参见殿下。”
堂内众人皆双膝下跪,那宫装女子在头里,三位绣蛇侍卫在中,余下皆在最后。
姜云升大马金刀的坐着,泰然接受着众人参拜,紧接着,姜云升立马起身,将宫装女子扶起,“洁姨,我早已说过,您贵为魂圣,无须对我下跪。”
夏洁起身低头惶恐道:“小臣该死,未能跟随殿下,以致殿下深陷绿龙谷,遭受牢狱之灾,罪该万死。”说罢,就要下跪。
姜云升连忙拉住她,“洁姨,严重了。是云升顽皮了,偷跑出来船,怎么能怪洁姨呢。”
言下之意,是怪侍卫。
“属下,罪该万死。”绣蛇三人伏身齐声道。
“你们是罪该万死。”姜云升厉声上前,一人给了一脚,将三尊魂王踹到倒地,三人连忙恢复之前的跪姿。
“伴伴,你说说你之前站起来是几个意思,”姜云升声沉如渊,“是觉得比我高?显摆,显摆?”
那三人顿时身抖如糠晒,“属下断无此等意图。”三人齐声道。
“哦,”姜云升接过夏洁倒得果汁,“无此意图,你们这么做,让我很没面子,知道吗,啊!”
姜云升将陶瓷杯砸在他们面前,稀碎,碎片四飞。
“是,是,”小伴伴道,“是,他们看低殿下,我,我,看不过……”
“主辱,臣死,”二伴伴连声道,“我等毕竟是殿下的家奴,见不得殿下受到半点污辱。”
“是啊,殿下,消消气,”夏洁素手轻轻抚慰这姜云升的胸膛,让他消消怒气,“三个伴伴自小跟着殿下长大,那见得殿下让人看轻了。”
姜云升叹了口气,“这一年半载的经历还不够看清自己吗,早与各位说过,要走趁早离去,我这废物武魂莫说荣登大宝,连自家屁股下的爵位都保不住,再过个七八年,我就会被随便寻个由头,发配边疆,终生杀戮不止,直到死亡,所以,诸位,趁着你们还年轻,未与我纠葛太深,改换门庭还来得及。”
“我等,早于殿下性命相连,那还能改换门庭,”大伴伴苦笑道,“再说了,好女不侍二夫,忠臣不奉二主,我等怎能舍殿下而去。”言语坚决。
“起来吧。”姜云升面无表情道。
跪在地上的众人起身。
“洁姨,你们回去吧,”姜云升道,“路上小心。”
“是,什么,”夏洁道,“殿下,你不回去……”
姜云升摆了摆手,“前几年生日,舅舅送了套神都郊外的庄园,你们去哪儿,洁姨,你抽空去宗人府报备一下就行,免得说我没家教。”
“就说,我去海神学院读书去了。”姜云升道。
姜云升说完,打开门,离去了,留下一屋的人面面相觑。
苏霜宝没去看飞奔而来的姜云升,嘴角掀起一抹笑意,似若有所感,抬头看向天空。
天高云深处,有白鹤,载客,而过。
“要赶路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