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不走啦?”严修用肩膀轻轻撞了撞林杨。林杨没有回答,眼睛直直地看着某一个地方,一动不动的。
“看什么呢?”严修好奇,也顺着林杨的目光,向忽明忽灭的灯光下,群魔乱舞的人群看去。但扫视了一圈,严修还是没搞明白林杨到底在看什么。
“严哥,十一点钟方向,你看看那个卡座里坐着的那个女人。”林杨的目光还是直直地锁定在目标人物身上,头也不回地说道。看他的表情,似乎在努力分辨确认着什么。
莫非林杨这小子是看上了哪个姑娘?这是严修心里第一时间冒出的想法。不过很快,严修就否认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看林杨的眼神和表情,完全不像是看到什么心仪的姑娘,倒更像是看到了什么嫌疑人。
嫌疑人?这个念头一下子引起了严修的警觉。严修马上按林杨的指示,向那个卡座看过去,一下子就看到了林杨指的那个女人。
倒不是严修有多敏锐,而是林杨指的那个卡座目前只零零散散坐着两男一女。两名男性正在交谈着,而单独坐得比较远的那名女性,就显得格外显眼。
变化的灯光在女人的脸上交替闪烁着,但严修看了一会儿,却在脑海里找不到一点关于这个女人的信息。于是,干脆向身边的林杨问道:“看到了,她是谁?”
“严哥,你记不记得,我们今天去刑侦办公室的路上,接待大厅里正在接待一起失踪案的报案。那个女人不就是当时在场的报案者之一吗?”林杨的脑子好使,对人脸也是基本上过目不忘的。
一经提醒,严修马上想起了那双无比冷静的双眼。是她吗?说实话,严修除了那双眼睛,对女人的样貌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既然林百科说是,那肯定不会错。
“我记得,这女人是失踪者的妻子。因为不满她对丈夫的失踪表现得过于平静,当时在大厅里,还被应该是她婆婆的妇人打了一巴掌。”林杨继续边回忆边补充道。
这下严修的记忆也鲜活了起来。那记响亮的巴掌和那张牙舞爪的中年妇人,纷纷在严修的脑中又过了一遍。
“嗯,有点印象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严修瞬间明白了林杨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坐在卡座里的那个女人,就是丈夫失踪的那个女人?”
“没错,我应该没有看错。”林杨终于收回了看向女人的目光,转头对着严修郑重地点点头,“她连衣服都没换,还是穿着白天去报案时穿的那一套。所以我很肯定,就是同一个人。”
见严修看看那女人,又看看自己,林杨知道,严修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话。于是林杨向着严修,将自己的疑惑问出了口:“当时在接待大厅第一次看到她时我就在想,这女人远比其他的女人要理智和冷静。但现在看来,自己的丈夫还下落不明中,自己就跑到酒吧来玩,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