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泽婴收回手臂,斜眼看着林宸素,一副恍然大悟样子的说道:“是我疏忽了,我和阿政自然是无需避嫌的。但是今天你这个外人在……那确实应该先敲门”。
林宸素被呛住,他看着厚颜无耻又意有所指的珈泽婴,皮笑肉不笑的冷哼:“高阳君不仅还是这么的寡义廉耻,更是对阿……政,毫无尊重之心”。
“呵……”,珈泽婴冷笑出声,“我同阿政之间本就不需要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珈泽婴向着林宸素的方向走了一步,凑在他的耳边低声道:“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哪里本君没看过?没碰过”?
“你……无耻……”。面对这样赤裸裸的挑衅,林宸素气的简直目眦欲裂。
珈泽婴不屑的冷哼,正欲开口再嘲讽两句,刘政已经打开了门。
刘政本来正在洗脸,可是突然听见门口传来吵闹声。于是他也顾不上擦脸,将湿漉漉的手在衣服上随便抹了一把,就走过去打开了门。
珈泽婴和林宸素看到刘政,瞬间很有默契的都闭上了嘴,也收起了互相厌恶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起晚了”。刘政脸上的水滴还在往下滴着,额前的几缕头发也被打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你急什么”,珈泽婴从袖中掏出一块绢布,细细的给刘政擦着脸。这样被当作小儿对待,刘政有些不好意思,往后缩了缩,讪讪的笑着:“师尊,我已经不小了,我自己来……自己来……”。
“徒弟大了,自然是要避嫌的,有些人就别整天舔着个脸,往上硬凑了”。林宸素很是幸灾乐祸。
“要避也是避你这种登徒浪子”,珈泽婴不甘示弱,“冒冒失失的就要求娶别人,呵呵……自作多情”。
刘政头大如斗,这两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误会解除,和好如初到可以一起出去游玩的关系。
“师尊,林公子,横霜君”,刘政无奈的打断两人幼稚的针锋相对。
“你们先进来坐,我去里间换身衣服”。
等刘政整理好仪容再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三个人一个都没有坐在屋子里。全都站在了门口的长廊上,各自沉默不语。
珈泽婴让珈琮元带着刘政御剑走在前面,自己和林宸素则走在后面。
“你又想说什么”?林宸素心领神会,对着珈泽婴不耐烦的问道。
珈泽婴微微一笑,“少阳君,我心中疑惑。如果挥一直活着,为什么几千年来从来没有过任何作为?若是之前是因为我们都不在没有意义的话,那这百年来,他既没有来找他的父神认亲,也没有来找我寻仇” 。
珈泽婴偏转飞剑,凑的里林宸素更近了一些,“挥到底如何了?他是不想出蜀?还是……根本出不了蜀地”?
林宸素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挥殿下三千多年来,镇守三星堆封印,不敢妄出”。
“三星堆封印”?珈泽婴对这个词闻所未闻。
“帝俊当年统一洪荒之时,和其弟东皇太一一起,将一些洪荒巨兽和太古的巫妖镇压在那里,设下了三星堆封印”。
“以前,我们叫它——苍墓之渊”。
苍墓之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