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你不知道,这酒店的厕所就是好啊,比家里的客厅还大还整洁,有现成的卫生纸,还有洗手池......”
他还是第一次进这么高档的地方,别说酒店大厅富丽堂皇的装修,就连最普通的厕所,在他看来都是豪华的。
周小川无心听他说这些,拉着两人到了角落。
“余博文,我跟你说,我刚才知道一个惊天大秘密,你知道这个宴会的主角是谁吗?
那可是我外甥啊!”他兴奋地说着。
余博文把手放他额头上探探,做出惊讶状:“你没发烧吧?
一岁孩子是你外甥,那他爹岂不是你表兄弟?”
“可不就是!”周小川打开他的手,将自己听说的事说给他听。
余博文陷入短暂的沉默,然后拍着周小川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兄弟,以后你发达了,可不要疏远我啊!”
周小川呵呵笑:“不会不会。”
其实,两人在刚才那一刻,心思已经有了变化。
余博文本是何淑娟的孙儿,后来才知道,母亲和原来的支书余光辉苟且,生下了他。
余光辉后来死了儿子,把他认了回去,改回余姓。
许家不怎么样,倒是让他衣食无忧,但回到余家后,余光辉被免去支书职务,又没有挣钱的本事,守着一座大房子,日子过得极为清贫。
那个时候,余博文唯一的朋友,竟然是曾经打过架的周小川。
两人整天厮混在一起,也不好好读书了,初中毕业没有考上高中,就跟着家里人出来打工。
两人什么活都干活,泥瓦工、搬运工......不需要学历的力气活,两人都不挑。
经过努力,两人在乡下盖了房子,娶了媳妇。
后来王光明发展乡村,鼓励大家上山种草药,鼓励大家摆摊卖特产,但是他们习惯做一天工拿一天钱,放弃了家乡提供的就业机会。
经过几年发展,两人还是工地打螺丝的,而其他村民渐渐阔绰起来,一个个成了小老板。
他们悔不当初,但让他们安心做一个小贩,他们又沉不下心,只能这样蹉跎日子。
周小川听说自己有一门这样的亲戚,别提多高兴了,当下就想着,自己要发达了,一定要和余博文划清关系。
这家伙就因为生了一个儿子,平时在自己面前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还想让带着他,做梦去吧!
他呵呵笑着,轻巧地摆脱余博文的手,然后朝酒店门口走去。
“大兄弟,我是陆董女婿的表哥,来参加外甥生日宴。”他迈着从容的步伐,故作镇定。
壮壮却挤出一抹笑,伸出手:“你好,请出示请柬。”
“请柬,自己亲戚要什么请柬,我看别人也没有那玩意啊!”他摆出一副责备的口吻。
壮壮不慌不忙:“那些贵宾都是经常一起聚会的朋友,都是熟人,自然不用请柬。你可面生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