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他慌了,他急忙解释:“不!阿芷,本王没有……”
她猛然拔高声音,打断他的话,“别狡辩了!靳宸渊,你去青楼可以!跟花魁睡觉也可以!但你为什么不说?”
“我问你,你跟她那个过几次?每次完事之后,你有没有亲过我?”
靳宸渊越听越觉得离谱,胸中的怒火也熊熊燃烧起来。
她居然以为他狎妓?
在她心中,他就这般下作?
盛惜芷说着,用手背擦着嘴唇,“恶心死了!你不嫌脏,我还嫌呢!你堂堂摄政王,口味怎么这么奇怪,喜欢谁不好,喜欢一个妓……唔……”
猝不及防,靳宸渊捏住她的下巴,薄唇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盛惜芷使出吃奶的力气推搡、挣脱,她的头发丝简直都在用力拒绝。
他的力气实在大,也实在霸道,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根本无法拒绝,只能被迫承受他的吻。
盛惜芷想到他才从青楼回来,才从另一个女人的床榻下来,胃里翻江倒海。
恶心得想吐……
幸好手是空着的,她毫不犹豫的转动着右手食指上的红玛瑙戒指。
咻——
一根银针朝他胸口处飞了过去。
“呃……”靳宸渊疼得闷哼了声,他的瞳孔紧缩,缓缓松开了她。
盛惜芷忙不迭推开他,一个劲儿用手帕擦嘴,“呸呸呸……”
他的心剧痛,他从未感到这么难受过。
即使双腿被废,所有人都告诉他药石无医,他的一身傲骨也从未让他觉得如此人生无望过。
可她的鄙夷的眼神,举手投足间流出的嫌弃,却如钢针一般,一寸寸往他心里钻。
他的舌尖泛着苦涩的滋味,就连呼吸都是刺痛的。
“盛惜芷,本王心悦之人是你。本王未曾狎妓!”
语毕,靳宸渊才拔出胸口的银针,他浅红的唇勾起了抹邪魅的嘲意。
也罢,说出来就好。
他们二人也该解脱了。
这一段,就算是他一生的耻辱、污点!
待她拒绝,他不会再纠缠丝毫!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