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初在迎合了他激烈的吻之后察觉到男人满身蓄势待发的欲望,顿感不妙,赶紧撑着手掌想推开他,一开始庄清和并没有在意她的反抗,只当是正戏前的调情了,但她在他身下越发不安的扭动,抗拒,名字都喊得含糊不清,却清晰地带着不适之意。
他这才放开了她,秦婉初赶紧道:“不,不行。”
“怎么了?”他眼底早满染了情欲,这个时候叫停可不是个好时机。
秦婉初笑着抚着他胸膛,安慰说:“总之,这段时间不行,再忍两个月好不好。”
“......你不是说你没那么脆弱嘛。”他埋在她脖子里磨蹭,想以此改变她的心意。
秦婉初被他弄得痒痒的,赶紧推开他去,说:“总之就是不行,好了阿和,别这样......”
庄清和倒在她旁边,望着床帐一时发愣,见他有些不高兴,秦婉初靠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啦,再耐心等一段日子,我有惊喜要给你。”
今天晚上,她拒绝了他两次,不肯成亲,不肯亲近......
他不知道是他有时候想得太多,还是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生变化。
他猛的坐了起来,说:“我去书房睡。”
“庄清和。”秦婉初瞪着他。
他委屈地看了她一眼:“阿初,别逼我留在这儿,你明知道面对你我情难自抑。”
“......”
庄清和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走了,那背影总让秦婉初感觉有些落寞。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激情因身体不适而不得不消退的时候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女人嘛总会有身体不自在的那几天,但庄清和从来没有像这样,不开心的要跑到另一间屋里单独睡。
这就好像在明晃晃的向秦婉初昭告:他不开心,很不开心。
接下来在年底的这段日子里,庄清和变得繁忙起来,秦婉初也不见得多得闲。叶千茗与秦修然的婚事提上日程,决议要在年前将婚礼办了,腊八那日,黄道吉日,庄荣渊正式在祭坛下认叶千茗为义妹,尊为和安郡主。
待嫁之躯只能守在闺房,暂时哪儿也去不成了,叶千茗便将施粥发衣等一切事物都交给了沈玉华管理。
在庄清和的提议下,庄荣渊刻意将两军和亲的事情造大了声势,势必要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天字军与光复军在一场亲事里握手言和了,不管怎么说,表面工夫是做得足足的。
不过光复军那头的定礼却是一直到腊月十三号才堪堪送来,这中间必是经了无数波折。
秦婉初在床上躺了十来天之后,终于是等不及了,便去了叶千茗家里,拉着她的手说:“我哥想娶你那是想疯了,恨不得昨天回到上安,今天就将你娶过去才好,所以这定礼之所以拖这么久,定是朱奕从中为难了他,不过好在如今一切都定下了,你就要当新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