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你留在沽南楼就好,这里安全。”沈符弦看她的脸庞,总情不自禁的笑,“不过也别大意,我不在的时候,要保护好自己。”
禾竹点头,“那你也要小心,妶姿那个女人不是好对付的,尤其是她总垂涎你的身子!”
说起这个,她心里酸溜溜的,又道:“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
“哦?要时时刻刻盯着我吗?”沈符弦挑眉。
“不是,我要盯着妶姿。”禾竹气呼呼地说,“她就跟个狐狸精一样,遇见男人就勾引,太不要脸了!”
沈符弦叹气,“还以为你是担心我,原来担心的是妶姿勾引男人。”
他故意曲解,引得禾竹怒目而视,见到他脸上得逞的笑,就知道是故意的。
禾竹把脸撇向一边,也学着他的腔调说:“还以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原来都是我自己的以为,看样子我们根本不合适。”
“谁说我们不合适?”沈符弦将她搂进怀里,大手轻轻抚着她的脸。
她清澈纯洁,犹如盛开的白色花朵,一尘不染,娇嫩无比。
即便彼此之间有过亲密的举动,禾竹不免还是脸红了,心跳也跟着加速,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长得那么好看,精致的五官挑不出任何瑕疵,剑眉星目,硬朗中有着星辰般的深邃,那是上万年岁月沉淀后才有的特质,令人着迷沉醉。
禾竹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声轻唤:“阿弦。”
“嗯,我在。”
“阿弦。”
她一遍遍轻唤他的名字,仿佛动听的音乐,再后来,她的声音在亲吻中变得支离破碎。
——
鹿白青如约到了人界,在伏慈家中与妶姿见面。
伏慈家里有些乱,所见之处都是一些没几片布料的衣物,有的被撕坏了扔在地上,有的是弄脏了,无一不在彰显他们的生活有多么荒淫无度。
三人围着圆桌,妶姿坐在椅子上,她穿得很清凉,长腿抬起放在桌上,双手抱胸,长发挽起来,以金色孔雀簪子固定住,风情万种。
伏慈坐在她身旁,手臂放在她的椅背上,将她纳入自己的领地中,目光不算友好地看着鹿白青。
鹿白青看着这狼狈为奸的两个人,只觉得脏了眼睛,但他注意到妶姿头上的簪子,应该是禾竹的。
虽禾竹很少把这东西拿出来,但她在店里待得久,也见过一两次,据说是东里预送给她的,怎会到了妶姿手里?
他默不作声,展开折扇,撇开头看向别处。
“鹿先生,一路辛苦了。”
妶姿身子一晃就坐到了鹿白青身边,娇滴滴地往他身上靠,还没碰到衣料,鹿白青就往后退了两步,妶姿险些摔在地上,幸好有伏慈扶着。
她顺势靠在伏慈怀里,无奈道:“鹿先生这朵高岭之花,要如何才能得到呢?看得叫人家好馋啊。”
鹿白青鄙夷,“你这辈子也只配与狗为伍。”
谁是狗一目了然。
鹿白青道:“有事说事,没事我就走了。”
他不想在这里待了,无论是人还是环境,都叫他作呕。
“别急啊。”妶姿说着拿下头顶的簪子,长发披散而下,她轻轻抚摸簪子上的孔雀,缓声说,“鹿先生可曾想过到达灵妖之上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