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逞了吗?”
“没有。”
叶玄州似乎不想再同曲昭昭说话,转过身就径自朝着床去了。
但是曲昭昭还得干活。
她跟罗娘子好说歹说,才让叶玄州只在屋中做些轻快的事宜的。
那轻快的事宜,就是编竹篾。
叶玄州状元头脑,自然聪明的很,学什么都很快。
那双修节如玉的手将那些细长的竹篾穿插围绕在手中,很快就又神奇的被他变成一个个精巧的竹篮,竹席,簸箕,笤帚。
罗娘子也满意的很,毕竟这些编织的东西能卖不少钱呢!
就是曲昭昭心疼他,那双手原本是用来写锦绣文章,指点江山的,如今却大材小用,真是暴殄天物。
窗外响起罗娘子骂人的声音,曲昭昭也不敢再耽误,连忙往做事的地方赶。
她到了地方,看见罗娘子正跟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吵架,两人都骂的面红耳赤,污秽不堪。
曲昭昭拍了下看戏的许瑞雪,“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哦,这个,听说是罗夜叉跟那姓王的管事领错薪水了。罗娘子多领了不肯还回去,那姓王的领少了,自然也不服气,正在这吵的不可开交呢!”
大房也道:“这帐算的糊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几天就有好几个囚犯因为发错了石头数目打起来呢!”
曲昭昭对这些事情也路有耳闻。
就在几天前,原来那个算账的秀才得病回家养病了,换了个只认识个把字的官兵来管账。
管的是一塌糊涂,张家的算李家的,赵家的又忘记发。
一时间可谓是怨声载道,民怨沸腾。
要是寻常老百姓受些委屈倒也罢了,但是这些囚犯都是一些杀过人或者将人打成重伤的囚犯,到了流放地也不知能活几年,若是真惹的他们急了,什么事情他们都做的出来的。
但是这在曲昭昭看来,却是个顶好的机会。
她步伐坚定的走上前,一张小圆脸笑的甜美无比,“两位,别吵了,你们谁少领了,我这里还有些石头,你们拿走吧。”
罗娘子这类比较低级的管事也是靠着石头过活的,只不过比之囚犯的不知多了多少倍就是了。曲昭昭拿出来的,都是她自己这么多天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反正她有超市里的东西吃,攒些石头倒也不是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这些石头在大胡子管事眼里,能不能填补空缺了。
那大胡子看了看曲昭昭手里的石头,目测了一下,发现比自己少发的还多出一些,立时一把将石头夺了过去,“算你识相!”
罗娘子见曲昭昭帮她解围,只不过冷笑一声,“我何时就要你来帮我了?那些石头给他还不如给我!便宜了那个孬货了。呸!”
曲昭昭依然笑着,“没事,娘子。那些石头,您要是想要的话,我还可以攒着,到时候都给您。”
罗娘子看了她好一会,“曲昭昭,你可真是个天生的狗腿子啊!我之前那些囚犯里面,就没见到你这种没脸没皮热脸贴冷灶的主,呵!”
既然都被说没脸没皮了,曲昭昭索性更没底线一点,“多谢娘子夸奖。我也就是见娘子亲切,像我家乡的阿姐,所以想多亲近一些罢了。望娘子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