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阙解释道:“照片包括尸体鉴定结果都给管家看了,但他坚信妻女已经被安全送去国外,死咬着大房不肯供出真正的的幕后者。”
“愚不可及,暂时先留着他。”霍骁讥诮出声,把平板随手丢在了桌子上,“制造山体崩裂的杂种,处理好了么?”
“为大房少爷出气,报断臂之仇的裴家堂亲少爷,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每天削一根手指送去裴家。”
孟阙顿了顿,道出最新的进展,“裴家在霍家闹翻了天,裴夫人把亲闺女大房少奶奶的脸都给打肿了,大房少奶奶裴雪因为怂恿弟弟制造山体崩裂,被老爷子做了家法伺候,被打的皮开肉绽,连夜送进了急救,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
看到霍骁并未漏出满意的表情,孟阙继续问道:“裴家少爷该作何处理?”
“既然他忠心为姐,那就把他吊死在裴雪的病床前,好好地守着他姐姐。”
霍骁的声线凉的好似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冷的仿若冰冻了整个书房。
抬头,见肥狗正用好奇的目光盯着自己,霍骁勾了勾手指,佩奇便乖巧的摇着尾巴朝他跑了过来。
“等裴雪醒来,看到亲弟弟的尸体吊在眼前,表情该有多精彩?”
霍骁抚摸着往自己手掌里蹭的狗头,语气风轻云淡,就好似在谈论天气似得。
门外的温玉听着这些对话,汗毛竖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将自己裹挟。
怪不得霍骁不允许霍纯浠回霍家。
原来,霍家才是最深不见底,暗藏危险的深渊。
看来,把霍家当做温暖的港湾的霍纯浠被霍骁保护的很好,对于这其中的争斗并不知情。
这么多年,霍骁一个人是怎样在失去了父母的庇护后,守着妹妹,在虎狼之穴中生存下来的。
“汪!”
突然,扒着霍骁的佩奇透过门缝看到了温玉,叫了一声后,激动的跑了过去,用爪子将门扒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