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鬼谷子却大怒,骂他刚愎自用、心底狭隘,甚至为了一己私欲谋害自己的师兄孙膑,如今沦落到这般田地也只不过是自作自受,让庞涓自己滚回洞府之中闭门思过。
庞涓在师父处碰了一鼻子灰,却并不甘心,又跑到观音大士面前求救,希望观音能帮他向鬼谷子求情。谁知观音一眼就看出了庞涓的本性,直接背过身去不愿帮他,是说——“起心动念皆是因,当下所受皆是果”。
庞涓见此状况,只得灰溜溜地回洞自省。
……
邬瑶盯着眼前的倒坐菩萨像,眯起眼,朝前走了两步,本想再仔细看看上方的神像,余光却瞥见了供桌旁的地面上堆着的一卷手抄经文。
她弯腰将经文捡了起来,抄的是地藏十轮经,最新的那一页墨痕都还未完全干涸,而最后的落款处写的是,“信女林风无”。
“林风无……”邬瑶盯着这经文,轻声念着那人的名字。
也姓林,看来也是南芜村的人。
她又盯着经文看了一阵,眉头微颦,忍不住轻轻咦了一声,顿时吸引了陆无相和王小菘的注意。
二人急急忙忙凑了上来,伸着脖子也想看经文的内容。
“这字迹感觉……有点眼熟?”王小菘歪了歪头。
邬瑶嗯了一声,“和族谱上的字迹出自同一人之手。”
“啊?”陆无相愕然,本以为这写族谱的人应当是村里某个德高望重的老人,没想到竟然是这地藏庵里的人写的吗?
邬瑶将经文放回了地上,仰头看着地藏王菩萨的塑像,作揖拜了三拜。随后绕过了神像,朝着殿后走去。
大殿的后方是一处小院,里面种了不少菜,都是诸如土豆、萝卜、白菜一类好养活的品种。
看来的确是有人在这庙里生活的。
而后院里还有几间厢房,邬瑶轻轻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她小声说了一句“冒犯了”,就直接伸手推开了房门,却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扫了扫内部的布局。
房间不大,也就是一张床铺,一个大柜子,一套桌椅,以及中间的一张方桌和几条板凳。书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和经文原本,看起来抄经的那人就住在这里。
“诶?那是什么?”王小菘指着床边的那个大柜子问道,柜子上摆着一个简单的神龛,面前的香炉里还燃着香。
“这庙里怎么还供着神龛啊?”
邬瑶让另外二人就在外面等她,自己进了房间,走到了神龛面前。
木质的神龛里,放着一尊包金的神像,细细看来,似乎是个年轻的女子。邬瑶在脑中搜索了一下,并未找到能够与之对应的神只。
不过,陆无相的质疑也是有道理的。谁会在地藏庵里还供奉其他神只的神龛呢?
这林风无,实在是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