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大字不识几个,何谈辨认笔迹。”华钢黯然地说。
韩道点点头。
“在秘道中,朴贡女凭借酷似李嫣的容貌,轻易地将老四杀死,故意留下了那把短刀。”华钢愤恨地盯着朴真伊,慢慢地说道。
韩道问,“为什么要把短刀留下?”
“留下短刀,是为了他们计谋的第二步,将杀人的罪责嫁祸给胡莲儿。”华钢继续说,“正当我们在迷雾中苦苦追查凶犯的时候,崔副使及时的出现了。”
华钢用手一指崔皓,崔皓脸色一变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李老四是胡莲儿杀父仇人,以及两年前‘鬼驿丞’的案子都浮出了水面。”华钢顿了一下:“此时,你们认为时机已经成熟,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噢,就是那时候,崔皓开始跟李嫣研究曲谱了。”韩道嘿嘿一笑道。
华钢瞪了他一眼,继续说:“我猜这时朴贡女应该病了。”
“病了?”韩道又发问道:“这是为何?”
“就是病了,而且是会传染的病。”华钢看了一眼朴真伊,“这样一来,朴贡女就可以找机会溜进李嫣的房间躲起来,而不被使团的其他人察觉。”
“噢,会传染的病,其他人都不会轻易接近朴贡女的房间,就不会发现她已经不在了。”韩道若有所思地说。
华钢点点头,“这是最稳妥的方法,此时崔皓也在寻找给李乐官下迷药的机会,只要得手就直接将她送进朴贡女的空屋子。”
“再借着送药送食的机会,继续给李乐官下迷药。”韩道补充道。
“两人互换就这么完成了。”华钢继续说:“接下去,就该她表演与胡莲儿那场分别的大戏。”
“我们去抓胡莲儿的时候,李嫣已经是朴真伊了?”韩道摇摇头,连声道:“怪不得那时这么狠心,一点儿都不像我们善良美貌的仙女姐姐。”
华钢冷冷地看向朴真伊,缓缓地说:“朴贡女,我猜的可与事实一样?”
朴真伊咬了咬嘴唇,转头盯住华钢,恶狠狠地说:“华百户,你如此擅长异想天开可以去写个话本,千万别给我泼脏水,我什么时候被调过包,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我可听说红莲教的教徒,每人腋下都纹了一个红莲标记。”韩道冲着崔皓淫笑道:“不知道小崔子可曾见过。”
崔皓一怔,双手紧紧地握住手中的佩刀,像一头垂死的困兽般恶狠狠地看向韩道。
韩道色眯眯地来回搓着手道:“要不要我们现场来验一验。”
“登徒子,果然是登徒子!下流胚子,怎么敢如此无礼!”朴真伊杏眼圆睁,冲着韩道破口大骂。
韩道最吃不消就是女子骂街,他求救似得看向华钢,华钢幸灾乐祸地摇了摇头。
华钢终于开口道:“想要验证倒也不难。”
众人的眼睛齐刷刷看向他,华钢清了清嗓子,幽幽地说了四个字:“羽衣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