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挺厉害的,但我们要这破书干嘛。”
“这三十卷中,有一卷讲的是傀儡术”,华钢又把书拿了过来。
“傀儡术?师父,您还是觉得那傀儡师和口技师有问题啊。”
华钢没有回答,自顾小心地翻起书来。
“钢子,药发傀儡术已经失传多年,即使是这本《太平经》中也未必会有记载”,韩道摇了摇头道。
“碰碰运气吧,已经找了那么多书了”,华钢心不在焉地说。
“你们怎么知道这傀儡术一定在道家的书里?”,崇武好奇地问。
韩道呵呵一笑道:“这机关傀儡之术源自战国的墨家,后来墨家逐渐衰败,它的一些密术便被道家吸收了。”
“原来如此。”崇武重重地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架阁库的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锦衣卫校尉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华大人,找到那傀儡师的行踪了。”
华钢眼睛一亮:“在哪里?”
“弟兄们在鸽子桥下发现他在摆摊算命”,那校尉回禀道。
“算命?”华钢乐了,“看来他还是干起了道士的老本行啊。”
“道士?”,崇武眼珠子瞪得老大,“师父你说那傀儡师是个道士!”
华钢冷哼了一声,“那男的傀儡师就是个道士,那丑女人口技师是个宫中的内官,都是我们的老朋友呢。”
“谁啊?”
“你记不记得,我们那时候追查‘火解’案子的时候,朝天宫的那个玄机道士,还有追查‘横爷’时尚膳监失踪的内官小伍”,华钢把手中的书放了下来。
“是他们俩啊,怎么会是他们啊”,崇武张大嘴巴,露出两个虎牙。
“当初在朝天宫里囚禁青峰真人,杀害我们的内桩‘道戊丁’的也就是他们俩”,华钢愤恨地说。
“师父,当日玄机子肯定参与其中,这内官小伍怎么会呢?”
“当日‘道戊丁’死前在地上留下没写完的血字,那根本不是‘燕’字的起笔,一横一竖,其实是一竖一横,这是‘中’的起笔,‘中官’也就是‘内官’,他就是要告诉我们,杀他的是个左撇子的内官”,华钢想了想继续说:“我调查过内官小伍就是个左撇子,而这次的这个口技师也是个左撇子。”
“也怪我当时没有认出来”,华钢脸色一沉,“要是我能认出来,事情可能就不是这样子了……”
“钢子,你又不是神仙,这事怪不得你”,韩道拍了拍华钢肩膀说:“虽然我不知道这道士以前干过什么,听你们这么说来倒是个有趣的人。”
华钢摇头苦笑了一下:“是挺有趣的,好像什么事都有他一份。”
“华大人,我们还看到一个人”,那校尉又禀报道。
华钢眉毛一挑:“谁?”
校尉看了一眼韩道,华钢一挥手:“但说无妨。”
“燕王府的人,李镔”,校尉拱手道。
“难道是燕王搞得鬼……”,崇武脱口而出,却被华钢抬手止住。
“他们两个见面了?”华钢继续问。
校尉点了点头道:“不光是见面,那玄机还给了李镔一个葫芦。”
华钢沉思了半饷,慢慢抬起头望向窗外,“铁哥啊,铁哥,你这次来京师究竟是干什么啊?”
注释
[1]古代衙门储藏档案文书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