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待你不薄吧,”王彬跺着脚,继续说:“你把万岁交给你的几十万朝廷精锐折腾没了,万岁非但没有给你降罪,还给你好吃好喝地养着,你这郎心狗肺的东西竟作出这等事来!”
“等一下,”李景隆也急了,“王彬,你不能这么空口无凭地诬陷我吧。”
王彬一扯身边的华钢,“华百户,你告诉他。”
华钢向前跨出一步,大声道:“曹国公,我对家父的案子有一些疑惑,请如实相告!”
“华百户,你不用对他那么客气!”王彬撇了一眼华钢。
“华钢,我与你父亲也算相交一场,”李景隆脸色微变,长叹了一声说:“你有什么疑问,尽管问来。”
华钢道:“家父被害之前是不是与你见过面。”
李景隆仰起头,哀伤地回答:“是的,前几日我是去过客店。”
“你是不是从华正那里偷了一本册子,然后将他杀害?”王彬用手指着李景隆质问。
李景隆没有理睬王彬,只看着华钢。
“曹国公,那天你不是从我父亲手中拿走了一本册子,而是带去了一本册子?”华钢双眼如炬地看着李景隆。
王彬惊愕地看向华钢。
“是啊,果然是华兄的儿子,不错,不错。”李景隆点头。
“那天早些时,我就在父亲的房间,”华钢解释道:“我记得很清楚,桌上并没有册子。”
“华兄会不会把册子放在其他地方?”王彬问道。
华钢摇了摇头,“家父是个极有条理的人,书册一定会放在书桌上。”
“就算如此,”王彬转向李景隆,“你自己也承认华兄被害之前,你与他在一起,这个嫌疑你怎么洗脱?”
李景隆沉默一会,缓缓开口道:“你们有没有去查过齐泰?”
华钢道:“齐尚书都已经跟我们说了。”
李景隆嘿嘿一笑:“齐泰终归是个老实人啊,就这么跟你们说了实话。”
“你……”王彬用手一指李景隆,“齐尚书行事光明磊落,岂容你污蔑。”
李景隆笑眯眯地看着王彬:“既然齐泰都已经说了,王御史不会不知道他背地里都干了什么吧。”
“那……那……”王彬涨红了脸,“那也是迫不得已。”
“你们这些文官,也是真有趣。”李景隆仰天大笑。
“曹国公,你与家父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华钢的眼睛注视着李景隆。
李景隆看了看华钢,开口道:“齐泰找你父亲帮忙,而你父亲找我来帮忙。”
“帮忙?”华钢与王彬对望了一眼。
“李景隆,你别扯了,华兄找你帮什么忙?”王彬不屑地说。
李景隆神秘地一笑,“这我就不能说了。”
“是不是与解开图籍的暗语有关?”华钢想了想问。
李景隆身子前倾,“华钢,这件事我答应过你父亲,不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