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二娘……”
小姑娘终于再度感到恐惧来临,一双小手不断用力,掐的赵旉大腿一阵疼痛。
眼看着即将被老爹抓走,赵旉终于还是一把将男人得手打开。
“你、你要作甚?”
早就看到马鞍上挂着刀,男人更加不敢得罪。
“兄台,这二娘不想缠足,何必用强?再者,缠足乃是陋习,别废了孩子!”
???
话音出口,别说看热闹的不解,连孟南星也好像看傻子一样。
所有人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缠足是陋习。
倒是也有不缠足的,可那都是一些行事硬朗,家境开明的人家。
或者是一些山大王压寨夫人之类的。
再就是武将家里的孩子,也有不缠足的。
可那与百姓家没什么关系。
“小郎君,您这是在说什么?咱还是别管了,快走吧!”
赵旉只是淡淡看了眼孟南星,根本就没动地方。
“你这厮说话好生可笑,我们管自己家的事与你何干?你快些离开,再要惹事,我们马上就去报官!”
“是吗?”
赵旉听的好笑,可毕竟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不能仗势欺人。
想了想,还是取了个折中的办法。
“兄台,朝廷马上要有一项新律法,那就是禁止缠足。若有触犯者,一律充军发配!”
“你若不信,可以等待两天。在下保证最多两天,告示就会贴满全城,可千万别给自己招惹祸端!”
有这事?
男人茫然望向四周,似乎想在其他人脸上寻找到些许答案。
别说是他,其他人也都听的糊涂,可又不敢确定。
“诸位,想必你们也都心有疑问。在下再次保证,不出两天,朝廷就会张贴告示禁止缠足。”
“若有触犯者,家中不论男女,一律充军发配。你们若是不信,可在家中静待消息!”
换做其他人在街上这么说,准被人当成是酒话。
可赵旉跟孟南星牵着战马,身份与普通人立即拉开了巨大差距。
就算这些人心有疑惑,也不敢确定。
男人更是模棱两可的不敢再动手,停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兄台,你听我一句劝。缠不缠足,也不耽误活着。可你要是犯了律法,那充军发配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别说你这一家老小禁不起折腾,就是你这副身板恐怕也难以承受,死在半路都有可能的!”
说着说着,不远处一队巡视的治安的皇城司官差慢慢接近。
一般皇城司巡视到外城,也就算是最终目的地了。
眼看着城门方向围拢了一群人,成功把他们吸引过来。
碰巧,领头的认识赵旉,更认识孟南星。
这人急忙快步走到近前,正准备张口喊陛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熟练的改口道:“小郎君怎么是您啊,这发生什么事了吗?”
要说原本还对赵旉的话有所怀疑,现在所有人已经彻底相信了。
皇城司谁不认识?
有那么句话,在大宋可以不认识自己爹娘,不能不认识皇城司。
意思就是警告那些百姓,别惹事,惹事皇城司就要找你。
见皇城司的人对赵旉如此尊敬,连皇城司的官吏都对其点头哈腰的,顿时感觉赵旉身份更加高大了一层。
“小、小郎君,您的话在下牢记在心。我这就带二娘回家去,绝、绝不缠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