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面这么好,如此一来,主子提着的心也能稍微放下一些。
“这么多!主子,今年可真算是个肥年。”
“嗯,也是大家共同的功劳,传我的话,今年年底的分红宋大掌柜及各位掌柜都多拿一成,其余人员也根据个人的贡献涨一涨。”云韶遥手里拿着账册敲着桌案道。
“是。奴婢先替几位掌柜谢主子了。”
“你和青黛的自然也不会少了。”
白芷闻言喜不自胜,她们跟着主子,倒是不缺花用,但主子赏赐奖励的,那代表主子对她们的认可,能不高兴吗。
时间转瞬而过,距离过年已经没几天时间了。
定国公府为郑觅寻的嬷嬷也送到了六皇子府,这位李嬷嬷从今以后就专门负责六皇子妃的起居饮食。
六皇子也亲自见过这位李嬷嬷,一看就是个干净慈和的中年女子,衣着简单得体,头上挽的圆髻上插着一根赤金扁簪。
给六皇子夫妇见礼时不卑不亢,说话间语气温和,比某些小户人家的当家主母的气度还要好些。
定国公府送来人自然是精挑细选,让人信得过的,六皇子还是不放心,亲自问了几个问题,知道是郑觅外祖母手底下调教出来的,点了点头。
妻子外祖母一家对她的疼爱是有目共睹的,但事关妻儿的安全,他是一刻都不能放松。
待丫鬟将人领下去安顿后,六皇子想了想还是同郑觅商量道:“如今朝廷局势看似是好,但咱们却不能放松。我如今的软肋,就是你们母子同小九。小九还好,身上有些拳脚功夫,自己懂医,又有父皇护着,只要不出宫,就还是安全的。你们就不同了,现下正是脆弱的时候,我不敢不把你们安全当回事。”
而且自郑觅有孕的消息传出去后,六皇子府就成了京都的焦点,据侍卫来报,最近在府邸周围出现的陌生人都增加了不少。
背地下蠢蠢欲动的不少。
按理说,像郑觅如今的情况,若秦皇后还在,肯定会从宫里派得力的嬷嬷来从旁照顾,可秦皇后没了,掌握后宫的惠妃兰妃又都是膝下有皇子的,这个时候避嫌都还来不及,又怎会凑上来给自己找事。
但把郑觅母子全权交给李嬷嬷,六皇子也不放心。
只是李嬷嬷毕竟是郑觅娘家送来的,这话就不好直接出口了。
郑觅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起身握住他的手笑道:“夫君放心,妾身定然不会让自己吃了亏去。娘那里也是有准备的,年前应该就能把人送过来。”
人心易变的道理,定国公夫人哪能不懂,就是娘家那边送来的人,她也不敢打包票。
且她的女儿一家如今又处于风口浪尖上,她自己也不放心女儿身边只有李嬷嬷一人,让她一人独大。
再过些时日,定国公府寻的人应该就会送过来了。
郑觅作为六皇子妃,怀的又是皇家第一个孙辈,就是再多几个人在身边照顾也没人会说什么。
“那就有劳岳母了。”六皇子有些惭愧道,其他的事还好,事关后宅妇人生产之事他懂得有限,就算派人去寻,一时半会只怕也寻不到贴心合意的。
“你我夫妻一体,怎的还说这些见外的话。况且,娘那也是为我这个做女儿的着想,怎就说得上有劳二字,让爹娘听了反而不高兴。”
“是是,觅儿说的是,是为夫考虑得不周。”
但心里终究是认为给岳父母增加了麻烦,这些事情本该是夫家操心的,却让定国公府忙前忙后,他们为女儿着想那是他们的一片心意,可他却也不能理所当然地受着。
只能把这番心意牢记心底,待往后有了机会再回报。
庞叶霖这边气得火冒三丈,也不知道是哪个蠢货,去六皇子府那边打草惊蛇,打探消息的探子来报,六皇子府这几日的守卫明显比前些时日加强了。
不然的话,年底这段时间,正是各府最忙的时候,也正是安插人手的好时机。
可同六皇子府有往来的人家不多,其中最主要的还是定国公府,其余的,就没多少人家了。
如此情况下,六皇子府还加强了防范,现在的六皇子府,不说像铁桶一般,也不是轻易能安排人进去的,平白把难度拔高了好几个档次。
可就算气得摔盘子打碗又如何,事情还得去做。
安排不了人进去,就只能从里面的人想办法了。
之前就说过,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就能被利用。
他就不信,六皇子府里个个都是无欲无求的木胎泥塑。
虽然不好探听消息,他们还是知道了六皇子妃这边新添了一个嬷嬷,是定国公府送过去的。
如果能把这个人搞定,那就更好了,还能挑拨一下定国公府跟六皇子府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