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觉到婆婆居心叵测,为了保住女儿,只能在两难之中,作出一个更勇敢的决定。”
“她知道,就算告诉老公楚天舒,老公也无法阻止楚飞鸿的野心,更会打草惊蛇,惊动楚飞鸿提前发难。”
“可她是一个母亲。为母则刚。”
“她必须要保护好自己的女儿。”
“楚雪涵,没有巫族血统,掌握不了巫术,反而没有危险。”
“但楚雨柔,却非常危险。”
“她趁着你们不备,一夜之间,带女儿出走了吧。”
叶凡冷笑。
“哼,你猜测不错。八/九不离十。”
巫彭眼神阴鸷道:“那苏卿确实了得,不光是楚飞鸿、楚天舒,连我也被蒙在鼓里。她表现一切正常,丝毫没有要翻脸的意思。甚至顺着楚飞鸿的意思,处处小心听话,弄得楚飞鸿也被麻/痹过去。”
“但准备充分之后,她一夜之间,带着小女儿不翼而飞。”
“只留下襁褓中的大女儿。”
“楚天舒也不知道,妻子带着小女儿去了哪里?到处发疯般寻找。”
“唯有他的母亲,知道苏卿其实是带着女儿逃走了。逃离了她的掌控。”
“我也非常震怒。”
“因我巫族的身份,不容与世,一旦被世人发现,我等也要面临灭顶之灾。”
“我下令必须严查此事。”
叶凡叹了口气:“楚飞鸿唯恐身份泄露,不择手段追杀、使用虺蜮咒诅咒。”
“苏卿虽然冰雪聪明,但与楚飞鸿生活这么久,只怕已经被捏住了要害。如同我现在一般,被掌握了头发咒杀。”
巫彭桀桀怪笑:“你猜的不错。苏卿这女人虽然厉害,确实有女娲的血脉,但也难逃钉头七箭书的诅咒。连赵公明都难逃一死,她虽然能抗的更久一点,但只会更痛苦。”
“可惜,这二十一天,对于一个要不惜牺牲自己、保护女儿的母亲来说,也足够了。”
叶凡笑了笑:“这段宝贵的时间,她虽然每天都忍受着诅咒的痛苦,却也抓紧了时间,带着女儿逃出生天,隐姓埋名。”
“她临死之前,将女儿隐姓埋名随便托在一家孤儿院,还有拿出了一枚玉佛,遮蔽了天机,断绝了你们掐算楚雨柔的可能。”
“哼!”
巫彭脸色阴沉,加重了脚下力量,踩着叶凡的颅骨咯嘣作响。
叶凡却继续道:“这玉佛,只是掩人耳目的外壳,内核便是女娲和伏羲传给自己血脉的一缕真血。”
“她们的后代,能凭着这一缕真血,掌握诸多规则,保护自己不被邪恶伤害。”
“玉佛本是一对,楚雪涵和楚雨柔姐妹,各有一枚。”
“哼,你知道还真不少,小看你了。”
巫彭冷笑道:“如同你猜测那样,蠢货楚飞鸿,因为一时大意,彻底失去目标。”
“我们手中,只有苏卿的一缕头发。这还是楚飞鸿偷偷留下的。”
“苏卿头发落在我们大巫手中,难逃一死。”
“但我们真正的目标——楚雨柔,鱼入大海,再也找不到了。”
叶凡攥紧拳头道:“苏卿临死前,拼着最后的力量,将孩子送到了一家孤儿院。”
“她将玉佛,连同生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个女婴纸箱里。”
“她随即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被钉头七箭书,诅咒化为血肉成泥。”
“但她成功了。”
“她的孩子,没有落入你们邪恶的手中,成功脱离了你们的视线。”
“为了掩人耳目,她给孩子重新起了一个名字。以她自己的姓氏,苏,给孩子起名为苏浅浅。”
叶凡叹了口气:“苏浅浅,就是之前楚雨柔,楚雨柔,就是现在苏浅浅。”
“苏浅浅,与楚雪涵,是双胞胎亲姐妹。”
“她们脖子上的玉佛,也是如出一辙的一对。”
“这就是为何楚雪涵一开始见到我,车祸撞了我,发现玉佛觉得是一对的缘故。”
“也是你为何会发现我们的原因。”
巫彭冷笑道:“不错。楚飞鸿是凭着玉佛,才怀疑到苏浅浅身上的。”
“只是我们在咒杀了苏卿后,还在追踪。”
“凭着强大的家族力量,我们追查到苏卿的下落,也找到了她的尸体。”
“可惜,你的儿子不答应。”
叶凡冷笑道:“楚天舒的死亡时间,与苏卿失踪没差多久,应该也是死在你这母亲手里吧?”
巫彭不答,半晌才以楚飞鸿的语音,怅然若失道:“昔日,天后杀子,杀死李弘,也情非得已之生存之道。谁让楚天舒这不争气的逆子,为了一个女人,发疯般找上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他还要发现了巫彭的存在,要去揭发?”
“我只能将他灭口。”
“楚家,是我的,我是家主,是一切的掌控者。谁不听我的话,谁就要死掉。”
楚飞鸿咬牙切齿。
叶凡笑了笑:“哪怕你唯一的亲人,只剩下一个孙女?”
楚飞鸿冷冷道:“我对雪涵加倍的好,不就补偿回去了?哪怕楚地才那蠢货,再怎么巴结奉承我,我也不会改变楚雪涵才是楚家继承人的决定。”
叶凡沉默片刻,淡淡道:“但你也没放过寻找楚雨柔。”
“这种寻找,足足耗费了十来年。”
“终于,楚飞鸿探听到了一丝消息,顺藤摸瓜才找到我们待过的孤儿院。”
“可惜,没找到楚雨柔。恼羞成怒之下,你们一把火将孤儿院夷为平地。”
“里面所有人,无论是老师还是孩子,都被活活烧死了。”
“可能是天理昭昭,冥冥之中,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