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溪音支支吾吾的回头望:“可是….可是我糕点撒了,我得买呀,这家的紫米糕和绿豆糕可好吃了,绿豆糕铭安小寒爱吃,正好紫米糕你也爱吃。”
松开她的青颜张着嘴看向姜贺想说什么又闭嘴了:“行,买,咱都买,小二,把你家糕点都打包一份送到世子阁去,这钱够了吧?”
“够了够了,原来是贵人,只是我们未必能送到王宫去啊……”小二为难的说。
青颜点着头指了指王宫的方向:“不用你送到王宫门口,跟他们说是世子阁要的,交给他们就行了。”他瞅见范溪音一脸巴望的样子明白过来端走了隔壁的点心:“吃吧,瞧你馋的那样,哪里像个大家闺秀。”
笑起来的范溪音接过来还不忘分给姜贺一块吃了起来:“谁告诉你我是大家闺秀,我们范家都是武将出身,我自小在军中长大,你不吃一块吗?真的挺好吃。”她强行塞了一块糕点在他嘴里,两人相视一笑。
看着这些点点滴滴青颜红了眼,他也曾是名满王城的贵公子,被无数人追捧看好,他们也曾肆意欢笑互相扶持,画面并没有消失还在往下继续。
“你去什么去?你都没上过战场,等你哥哥和青平那边脱身之后会去边疆支援的,你安安心心的待在宫里。”苏锦澈气的叉腰。
范溪音急的直跺脚:“阿颜等不了那么久哥哥和青平大哥哥现在赶不过去,锦澈哥哥我求求你让我去吧,我是没上过战场,但是我一直在军营长大的啊,我不会我可以学啊,我总是要带兵出征的,他被围住了,无法突围,生死未卜我一定要去救他的。”
苏锦澈也知道事情紧急:“我已经让孙将军去了,肯定会找到他的,你放心,你要是有事我没法给你哥哥交代。”
扑通一声跪倒的范溪音哭着说:“他等不了他真的等不了,我求求哥哥了。”
“让姑娘去吧,有属下在。”姜贺不忍看她下跪开口说:“她总是要学会的,早学晚学都是要会的,现在正是历练的好机会。”
点着头的范溪音死死的拽着他衣角:“是是是,有姜贺在,不会有事的,我不会逞强的一有事我就跑,这总行吧?我求您了。”
为难的苏锦澈想了一会扶起她:“这样你带三万兵去支援,别逞强,遇到事就跑,凡事有那些人挡着,你别自己往前冲知道吗?”
爬起来的范溪音喜极而泣:“我知道,我知道的,我这就去,多谢锦澈哥哥。”她拽着姜贺就往外跑,熟练的去校场点兵整装待发的赶往边疆。
被逼到悬崖绝壁的青颜已经没有退路他身边只剩下一百来人,对抗的是妖族两万兵。
笑起来的青颜体力不支长发散乱衣服染血狼狈不堪:“就你们也妄想觊觎我冥界之地痴心妄想!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拼了!”
“冲啊!”
当青颜即将坠下悬崖之际,一双手猛的抓住了她,姜贺带着她冲进来,抵抗着敌军,青颜意外的抬头对上她的眸子:“溪音?”
范溪音吃力的抓着他胳膊:“上来!我来救你了,我带了兵过来。”她使劲将青颜拽了上来姜贺已经杀退了靠近的敌军:“先撤。”
翻身上马的范溪音把手伸向他:“愣着做什么?上来啊。”
犹豫了一下的青颜握住她的手上马彻底没了力气瘫软的靠着她头搭在她肩头:“你怎么过来了?谁让你来的?你懂怎么带兵吗?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的,我可以等我大哥哥和师尊…..”
“我再不来你就要死了,王爷让我来的我哥哥和你哥哥一时半会赶不来的,我再晚来半步你就没命了,我是不懂我可以学,你先给我闭嘴。”范溪音跟在姜贺身后。
姜贺指挥着兵队杀出一条血路:“姑娘先走这里交给属下。”
她骑着马带着青颜快速冲出去却又忽然调转马头看向那些厮杀的将士心中犹豫:“撤姜贺让他们撤!我们先回主营跟军队汇合,别管他们,只要我们跟主营汇合,他们就不敢乱来的自然就退了。”
“知道!姑娘先走我们随后就来。”姜贺对付敌军可谓是见血封喉不留余地。
眼看有敌军追上来,姜贺根本赶不上范溪音握住青颜的手拉住缰绳:“你来。”
拥住她的青颜拽住缰绳范溪音唤出弓发丝轻拂过青颜的脸,他闻到了一阵海棠花香,是和范旭泽身上一样的味道。
箭离弦迅速射落马上的敌军,范溪音扭头又是三箭齐发,青颜有些头晕摇摇欲坠,察觉到的范溪音收起弓接过缰绳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抱紧我,我会带你回家的。”这句话给了当时的青颜很大的感动,可他们最终还是走到了兵刃相见的地步。
一波三折他们回到了主营,姜贺背上青颜跟在她身后进了帐篷,范溪音拿出令牌扔到桌上扫视了一眼疑惑的将帅们:“现在这里换我来接手直到援兵来增援,汇报情况给我。”
“你是谁?哪里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娘不在闺阁里待着插手军营的事了。”
“就是,一个奶娃娃你断奶了吗?哈哈哈哈我们一群糙汉子,凭什么听你的?”
范溪音早就料到会这样下手又快又狠的拔出匕首将其中一人反手按在桌子,一匕首刺穿他整个手掌:“我是谁?我是范家三小姐范溪音,再敢不敬,下一次我的匕首就不是刺穿手掌了而是你们的喉咙,听不明白吗?这里我接手了!我是主帅,你们得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不服者军法处置!”
青颜坐在凳子上有些意想不到,那些个将帅见她下手这般利索还是范家的人,虽有不服也不敢再胡说八道:“得得得,你管就你管现在妖族兵分两路夹击了主部队,青颜带的是分队眼下全军覆没,他们是趁着夜色突然袭击已经压境了,我们的兵马只有三十万,还被他们分散成了三队,青颜带的兵只有五万,所以目前只剩下二十五万,对面有四十万整队,分两侧要来攻主营,我已经发出信号,等着其余的兵马汇合,现在主营只有十五万兵力,不能攻只能防守。”
看着布形图的范溪音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姜贺明白她的意思跟她一起在看:“谁说不能攻难道要坐以待毙等死吗?现在我哥哥和青平大哥哥尚未可知确切的动向,更不知道他们何时才能来支援,一旦敌军压境,对冥界来说这是不可估量的损失,必然会伤害到百姓,不能退更不能坐以待毙,只有主动攻击,才能有一线生机,姜贺你认为可行?”
“可以,他们的主攻部队防守很薄弱,他们分散了我们的兵力,势力自己的兵力也会被分散一些,用我们的主攻部队去攻防守的用防守的兵去攻他们的主攻部队,他们的防守一旦发现主攻部队被攻打就会想着去解救,可速度远没有我们的快,这就意味着有希望,但这样必然会牺牲掉我们的防御兵,防御兵主防守的能力自然不如主攻部队。”姜贺给她分析了所有的利弊等着她做决定。
来回踱步的范溪音陷入了沉思,她哪边都不想失去:“青颜你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