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里的孩子,这大腊月里的,谁能让你抱出来,跑这来撒泡尿啊?
“谷子,你在坑里发什么呆?”
估计是杜林等急了,在坑边上催我。
我一看没办法了,只好先走再说,最好今夜把另外几处都找到了,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我从坑里爬上来,“走,咱们去看看黄成。”
说完以后我们刚要出发,就看到一个人满身是血的从山坡上滚下来。
尽管此人浑身是血,衣衫褴褛,我还是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正是帮我去追另外两道星光的黄成。
我急忙上前两步,一把抱起黄成。
“公~子~两处都找到了,一处炸了,另外一处我做了记号,明早让珠儿带你找一下就行,我……”
黄成的话还没说完,就昏死过去。
我二话不说背起黄成,转身就往山下走。
尽管每走一步,我的尾骨就一阵刺痛。
可我必须坚持下去,要是晚了,我怕邝虎姐夫医术再高,也无力回天。
杜林一句话没说,抢到我身前,把拦路的灌木丛扒拉开,以便让我顺利通过。
我一心只想快点赶回学校,慢慢地已经忘了身上的疼。
只是内心悔恨交加,悔不该让黄成来,恨布阵之人的手段毒辣。
这种借外力的布阵手法是玄门中人的大忌。
一般的风水术比拼是不可借助外力的。
这种外力通常是指一些刀枪武器。
武斗是武斗,可就算是武斗,只要是公平的比试下,也是拳对拳,兵器对兵器,当然拼命不算在内。
而风不术的比拼是术法和手法的比拼。
可这些人摆阵还不算,竟然在阵眼四周布上了炸药。
这种断子绝孙的做法,都是玄门中人所不耻的。
但现在说这些似乎也没什么用,他们就是用了,而且还炸伤了人。
就算是遭到同道中人的谴责也改变不了结果?
最后我衣服都被汗水打透了,才回到了学校的后山坡上。
“谷子,是你吗?”
我一听是邝虎的声音,我的泪都快下来了。
“姐夫,是我,快点帮忙救人。”
邝虎一听是我,一个助跑冲上后山坡,然后紧走几步,从我背上接过黄成。
“这这这,这是怎么了?”
“姐夫,先别问了,看看还有救吗?”
邝虎把手搭在黄成的手腕上,把了一会脉,脸色越来越阴沉。
“姐夫,怎么样?”
邝虎没说话,从兜里取出针包。
展开针包之时,就已经三根银针在手。
然后一根扎在黄成的头顶的百汇穴,第二针扎在人中穴,第三针扎在神阙穴。
扎完三针长出了一口气。
“只差一点点。”
“什么差一点点。”
“命就差了一点点,再晚一会儿人就没了。”
我一听黄成还有救,一屁股瘫坐在雪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