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商砚深没意见,宋莺时自己也没这么伟大。
“是我冲动了。”宋莺时知错就改,“幸好今天我也没说什么,下次我不往她跟前凑就是了。”
商砚深朝那两人抬了抬下巴。
“这个女人如果在薄旷那里讨不到好,肯定会找情敌出气。你已经给她树了个靶子,你不去找她,她也会来找你。”
宋莺时肩膀一塌,“……那怎么办?”
“去解释清楚。”
宋莺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人跟演电视剧似的,一个推一个缠,在大街上黏巴成那样,真是没眼看。
薄旷平日里那么讲风度体面,遇上这种抓马的大小姐,看起来也没什么办法。
“算了吧,现在过去不是添乱么。再说人家也未必听得进我解释。”
商砚深眉眼压下来,跟看傻子似的看她。
“我又说得不对?”
商砚深淡淡道:“现在,你就这样挽着我的手走过去,告诉华初筠你是我老婆,哪里还需要解释什么?”
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的。
宋莺时刚要赞成他,但商砚深下一句话就让她无语了。
“毕竟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我跟薄旷谁更胜一筹。”
宋莺时做了给牙酸的表情,“……自信是好事。”
“嗯?”商砚深危险挑眉,“你难道选他?”
这语气已经不能用冷若冰霜来形容了。
不过宋莺时笑了一下,总算现在轮到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了。
“重要的不是我选谁,而是华初筠会选谁。你要让她说你跟薄旷谁更好,你觉得她会选谁?”
商砚深难得被她堵一次。
正当他要再开口的时候,他们身后的车子里传来了动静。
有人在哐哐砸车窗。
车窗是单向玻璃,宋莺时看不清里面是谁,“你车上有人?”
商砚深本想不理,但车里面的鬼哭狼嚎已经传了出来。
“商砚深,你个混账,你再给我锁在车里,我把你车砸了!开门!你给我开门!”
这下宋莺时听出来了,是商朗儿。
原来商砚深真不是特意来接她的,不然不会随身带着商朗儿。
宋莺时听不下去,叹口气,“你要不要先去看看朗儿?”
要跟华初筠解释也不在一时。等她冷静一点,三言两语也就说清楚了。
而那边商朗儿“含妈量”极高的骂语声也终于惹得商砚深皱起了眉头,牵着宋莺时大步走过去,拉开了车门。
宋莺时上了副驾,回头看了一眼,看商朗儿脸上狼狈的模样,楞了一下。
她脸上的彩妆一塌糊涂,最重要的是唇妆晕得没眼看,嘴唇还肿着,一看就是刚跟人激吻过。
商朗儿煞气十足地冲了她一下,“你看什么看?”
宋莺时没搭理她,下意识地却看向了商砚深。
对上商砚深略有不解的目光,宋莺时又连忙收回了目光,暗自唾弃了自己一声。
天,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