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杨婆婆这么伤感,不停的抹眼泪,张立行说道:“婆婆,你这么想家,我就先陪你回老家看看。”
杨婆婆摇摇头,说道:“如果要回去,早就回去了,哪里还用等到现在?
那时候到处都在打仗,婆婆我和爹娘,哥哥,妹妹到处流浪,没想到几年时间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最后才到了德海。
一转眼五十多年了,我那些长辈年纪都大,想想都不在了,去了也没个说话的人。晚辈又彼此不认识,去了别人不知道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张立行也是很感慨,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杨婆婆那个年代的人更是尝尽了心酸苦难,所以他们更加珍惜眼前的生活。
尽管现在物资不充裕,吃穿住行还是很落后,每天过的紧巴巴的,但对于经历了像杨婆婆那个年代的人来说,现在太平了,这就是最大的福,所以杨婆婆从来都是乐呵呵的,因为那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苦难终于过去了。
回到豫江,文若欣对杨婆婆的到来很是感动,不停的道谢,文若欣的父母也是专程来看望杨婆婆,对她表示感谢。
杨婆婆真是把张立行当亲孙子看待,那是没的说,把文若欣照顾的井井有条,张立行可以完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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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外面来了一群人,有六个,说是你朋友,说要见你。”
“我朋友?有说名字吗?”
“没有,他说一看见他,你就知道了,不过看样子好像是来找麻烦的,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了。”
找麻烦的,我又没得罪谁?
尽管有些惊讶,但张立行还是直接走出办公室,来到了厂房门口。
一照面,张立行见对方有六人,一个个的都是穿着随意,扣子也没扣上,故意露出肌肉,头发很长,有些披,有的身上还有纹身,给人感觉就是很痞气。
不过饮料厂这边也不是怕事的主,见到他们这样,很多工人都是自发的停下了手里的活,一个个的围上来,只要这些人敢在这里闹事,那也不怕打一架。
立行饮料厂就是大家的饭碗,在这里不会受到任何歧视,工作强度也不大,工资收入甚至还比同行业高出百分之三十,工人们在亲朋好友面前聊起这个,没有不自豪的。
这样的情况下,大家自然对张立行很尊敬,如果有人敢找张立行麻烦,让厂子开不下去,那和砸他们饭碗是一样的。
而砸人饭碗就是杀人父母,这个谁答应?
一个腿部有残疾的工人认识这一伙人,一点也不惧怕,直接说道:“你们不要乱来,我们饮料厂不是好欺负的。”
对方不屑的看了那工人一眼,连搭理都没搭理。
张立行来了,见到工人们都是有挺身而出的气概,心里也是感到很欣慰。
再次打量了一眼对方,然后张立行对工人们挥手示意,让他们继续工作。
“你就是张立行?”
“是我,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立行表现的很淡定,一点也不害怕,这一点是对方没有想到的。
对方之中,说话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汉子,很瘦,眼睛邪歪,看人不正眼看,一身的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