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们为什么要跑步?难道那个骗子还敢在县城杀我们?” 一名少年骑着一匹骏马,同时询问身边的老者,那老者叹息道:“丹尘,你不懂!” 再不跑,我们严家就真的完了!”
“你父亲太信任王方了,他不仅陷入了巨大的陷阱,还给了王方危险的信息。你爸的事完了!另外,他现在还欠王方五万两银子!五万两银子,就算倾尽所有,也还不够啊!别说我们其实并不欠他什么,可就是这只恶狼占了我们严家的便宜。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逃,离开江宁县,去别的地方。”
男孩保持沉默。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籍江宁县,家族拥有一笔巨额生意。严丹辰从出生起,就没有吃穿的问题。年轻时,他曾前往青狐岛,成为青狐岛的弟子。他没想到,他这次回家探望,竟然受到了这件事的欢迎。
他的严家就完蛋了。
父亲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唯一的选择就是带着他们留下的所有值钱的东西离开江宁县。
本来,按照家族传统,严丹辰长大后,就要从青湖岛回到家乡,开始自己创业。在青湖岛上,颜丹尘算得上是一个勤奋的人,在一群年轻人中,也算得上是技术精湛的人了。严丹辰闲着没事的时候,就想象着回国创业后的生活。他会雇几个漂亮的丫鬟和几个侍卫,他的生意就会经营得安稳稳妥。他会保住家产,过上舒适安宁的生活。
然而眼下,他的命运就要发生改变了。
“父亲……”严丹尘远远地看着最前面的骑马男子——那是他的父亲严行!他是一个精明的商人,谁知一摔,严家几代人的心血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屋子里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了。
正当这个少年脑子里还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
“哈哈……严老爷子,你这么急着要去哪里?” 清脆的笑声在天空中回荡,骑马的严家人脸色都变了。
只见道路岔处的杂草后面,有几匹马从远处策马而出。第一人一头披散的长发,身躯矫健,手持一把近五尺(1.65m)长的暗红色长刀。这披散着头发的男子笑道:“哈哈,严老爷子,你是想带着你的贵重物品跑吗?”
突然出现了至少一百名马匪。
“马贼!” 严家有人惊呼。
他们只有十几个人,怎么可能战胜数百名悍马匪徒。
“跑步!” 严家并没有放慢速度,拼命加快速度,希望能够逃走。
“哈哈,我们兄弟已经在这里等严老爷子多时了。” 又是一阵笑声响起,小路岔口前,又有一群一百马匪骑马冲了进来。
严家立即勒住马缰绳。
“掌握!”
“兄弟!”
不少人都看向了严家家主,严丹尘的父亲严行。
前面有马匪挡住,后面也有马匪追赶。他们应该做什么?
“兄弟们,请放过我们严家;我将不胜感激!诸位兄弟,你们要多少两银子?只要大声说出来就可以了。” 颜星大声说道。到了这个阶段,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钱去讨价还价。
“哦,严老爷子,你愿意出多少钱?” 长发披散的马匪首领笑道。“我们有那么多兄弟要结婚、要抚养孩子——这一切都需要钱。”
“这是五万张钞票!” 严行掏出厚厚一叠钞票,说道:“如果你的兄弟饶了我们,这些钞票都归你所有了。” 严家看着那些马匪,寡不敌众,甚至没有还手。
“啧啧,真大方啊。”
马匪首领笑道:“不过我有点贪心了。”
严行咬牙,“我们严家的值钱的东西都可以给你!请让我们活下去。不然……等钞票被撕破,就毫无价值了。” 鄢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大不了把钞票撕破,让马匪也用不了。
“呃?” 马匪头子笑道:“颜老爷子,你身上带的金银,应该都是你的贵重物品了。真正的金银当然藏在房子里!你可以毁掉纸币,但你能毁掉你的金银吗?”
颜星脸色一变。
确实,当他逃跑时,他在最后一匹马的后面放了一条条金条。这些条子是他们几代人的所有积蓄,以备不时之需。当然,他们的贵重物品不会是纸币。
“我们兄弟不但要你的银两,还要王大人的银两!不杀了你,怎么能得到王爷的银子呢?所以,你们都必须死!” 山贼头子笑道:“王大人还吩咐我们给你带来这个消息,一路走好!”
严行脸色气得发紫,凄厉地叫道:“老王,我若死了,就是变成鬼也不会让你高兴!”
“兄弟们,杀了他们!” 强盗头子突然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