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阿纭好想你。”被陈逸伺候喂完汤药,她舒服环着他的腰靠在温暖的胸膛。
只是简简单单,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可是好眷恋。
“小混球,可知七哥有多挂心你。”
疏朗的嗓音、胸腔的振动、手心中男人腰际的轮廓,那一刻,他的一切,都让她认真、明晰地去感知。
“七哥,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
“七哥~哼想听,你刚才说的,还想听~”
“阿纭……”
“七哥,你想阿纭了?嘻,七哥想人家了?”
“小混球,七哥挂心于你。”
“七哥,阿纭是不是让你担心了?以后都不会了。”
她仰起小脸伸手慰平墨眉,盯着那线条流畅光洁的下颌骨。
“若非怕过了病气,真正现在就把七哥办了。”
“小混球,说什么?”陈逸捉住她的小手,视线相对。
“七哥有没有自己出过?”她毫不羞耻地问。
陈逸面挟红霞,“是不是跟陈聿在一起纵得没边了?”
“阿纭只是关心七哥嘛,心疼七哥憋坏了。”她起身坐到他腿上。
“七哥如果想现在要,也可以的。”
“身子不难受了?”
“七哥喂的药格外有效。”
“乖乖休息会儿。”陈逸抱着她,怜惜她一路劳顿艰辛。
温柔重聚的时光不足半日,言官们的折子如潮水般涌没而来。
“身为王后久离宫中不成体统。”
“听闻王后在外随心所欲,不顾尊仪。”
“有人言曾在齐国看到过王后,还请陛下查明此言属实否。”
几乎是隔日齐国的滋衅书就送达。
里头直言不讳,让陈逸拱手让出江山,或者送出自己的王后,二择其一。
其羞辱让一个为君者颜面无存。
朝堂上瞬间炸开了锅。
“这齐国是赤裸裸地宣战了呀。”
“竟以王后为胁迫,无耻之尤!”
“对啊,这齐君何以提及王后?”
“北荒之地,粗蛮无理!”
“史大人,我这听说,王后前不久去过齐国,不知真假……”一文官附耳对前面的同僚小声道。
“没有证据的事,朱学士还是不要乱说。”
“大人……你说王后是不是祸国妖姬,陛下对其如此偏袒,甚至不惜散尽后宫,至今膝下无所出,如此下去于社稷不稳呐。”
一番议论之后,竟然真的有人赞成送王后去齐国。
“荒谬!堂堂一国之君竟要送妻求和,朱大人你的圣贤教诲是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寥寥沸议被御史申大人义正言辞驳斥,几个人低头不敢再妄言。
陈纭没想到齐王会来这么一招。
沈约料到她会走,可是走得如此干脆利落,让他不禁怀疑,短短时月是否只是一场戏,只有他一人沉浸其中的戏。
朝堂非议于她不利,陈逸只得安排她去醇亲王府住几日
“三哥的王妃,谁再敢乱嚼舌根,看三哥拔了他们的舌头!”
晚膳在纭禧宫,陈聿也赶了过来。
头次三个人抛开身份地位,如同寻常人家一般,共同进膳。
“三哥,阿纭要吃那个。”她指指他面前的鱼茸花糕。
陈聿夹起一块喂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