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约成,他来的第二天,异蛇来侵犯了,那一片正好是我管着的,我和他一齐飞去边塞,飞近才发现他的鳞片和山顶雪白的雪一样纯粹;很干净,也很威武。
我有想过约他,在那时开口·;但我还是个雏儿,我的大哥说基因优化时出了些问题让我连最基本的龙欲望都消失了,我知道他在开玩笑,但我还是气呼呼的揍他。
我是正常龙,只不过比起小母龙更喜欢小公龙而已,我在战场上疯狂地撒咬,有时变成人体挥舞长枪,有时飞向天空吐出火炎,异蛇种群数量很多且抗揍,杀起来时候还是费力的,我在撕杀时看了他一眼,他也在看我,眼里是赞许。
战争结束了,我必须承认,他很厉害;冷静、自持、眼光独到,那一场战斗打了三五年左右,一直把领地扩张了两个洲才罢休。
之后呢,他开商业、征兵,把这个一直没人管的土地打理的井井有条;我必须得承认我喜欢上他了,连身带心的喜欢。
尤族对于这方面一向不隐忍克制,他们直白又豪爽;但很可惜,我是一个异类大概是从小忍惯了,我一直都没有对外吐出一个字,一来,不合适,二来,不合适。
他是环首龙,我是吸血龙,我们更多的生来便是敌人,而非伴侣。
我忍了五百年看着他越来越好,这里也越来越好时,中央城来信了,然后,他又跑去酒馆买醉了,扔下一大堆事没管;在酒馆喝了个小半月。
我赶过去时他抱着一个酒坛嘴里不知在胡念些什么,我想了很多但么也没说出来,想揍他,拉着他领子挥拳时,手绵绵无力。
我骂了什么我也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他用脚挑着我的……笑着我是不是喜欢他;他的声音很柔,带着慵懒非常地悦耳动听。
再然后,我们糊里糊涂地滚到了床上,这一闹,闹了两百年。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足够亲了,但是他和我秘密·求婚了.
大概是由于我之前说过不希望太多龙知道我们的关系,件事情是在海关外干的,除了冰和雪就只有我们两条龙;他的衣袍快要和雪融为一体了,我的却是一抹最刺目的红;他说我的衣服比最红的晚晚霞还美,然后把逆鳞按在了我伸出的手上。
他说:“阿莱完,我是孑然一身的龙,我一无所有。”
我回答:“诺利德,你如果觉得你一无所有,那么我将属于你。”
五百年的时间其实很短,当他哥哥带着王者之弓来时候,他很震惊,他大概不知道为什么一母同胞的哥哥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当那支箭朝着诺利德射过来的时候,我上去拦住了,我是一条自私的龙,活着的那个最痛苦。
在坠落的时候,我看见了诺利德的眼睛,他的眼睛和太阳一样干净又明亮,再见了我的爱龙,我的伴侣。我看着悄悄按在他胸口的逆鳞笑了,用嘴型无声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