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跟爷爷说清楚二叔是我报警抓的!”
傅北骆微微一笑,深邃黑眸里的光芒却非常晦暗。
“知道爷爷听了我这话后没再说什么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
纪冉摇头。
她刚才想替傅北骆在爷爷面前解释几句,傅北骆却制止她,她很不理解。
“因为爷爷知道我想干什么!”
牵起纪冉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傅北骆的神情突然变得非常严肃。
“当年我父母的车祸是人为的,但车毁人亡,警察调查了半年依旧没调查出什么结果,这一直是我的心病!我怀疑当年我父母的车祸很有可能是家里人做的!”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二叔或者三叔做的?”
低头看着傅北骆将自己小手放在他大腿上,纪冉转了转眼珠子,问。
“嗯!有可能是他们个人所为,还有可能他们联手所为!”
傅北骆颔首,抓住纪冉那只小手的大手蓦地收紧,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当年车祸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二叔和三叔,可警察找不到他们作案的证据!
“所以你这次把二叔送进去,就是想从他嘴里知道当年车祸的真相?”
纪冉很快明白傅北骆为什么要把傅家事送进去了。
“知道真相那是不可能的,最多知道些蛛丝马迹!”
无奈一笑,傅北骆很快放开纪冉的小手。
“二叔又不是傻子,就算是他做的,他也不可能说给我听!”
二叔虽然不像三叔那样阴险狡诈,但杀害自己大哥大嫂这种事绝不会告诉他这个当年车祸中唯一幸存的受害者!
“那你怎么不怀疑自己的四叔呢?”
纪冉嫁进傅家后,从来没见过傅家非,听说人在寺庙里带发修行。
“四叔和我父亲感情很好,绝不可能是他!”
傅北骆一口否决,神情还特别坚定。
纪冉看着若有所思,没有多言。
有机会她一定要见见那个四叔,凭什么让傅北骆对他如此信任!
“高管家,你这么匆匆忙忙的,是不是爷爷又有问题?”
看见高管家急匆匆从客厅走过,纪冉立即叫住他。
“大少爷,大少奶奶!”
高管家停下来先叫了他们一声。
“老爷突然想家非少爷了,让我派人通知他回来!”
“高叔,你去吧!”
闻言,傅北骆苍白俊脸上很快溢满了开心的笑容。
四叔终于要回来了!
等高管家离开客厅,纪冉扫了一眼傅北骆开心的笑脸。
“你有多久没见过四叔了?”
能让傅北骆这么开心,她更想见见那位传闻中的四叔!
“四五年了吧,四叔很少会自己回来,大多是爷爷派人叫他回来,住个一两天又走了!”
对于自己这个四叔,傅北骆和傅国邦一样无奈又无力。
自从四婶自杀后,四叔瞬间看破红尘,上山出家。
可寺庙住持说四叔尘缘未了不能剃度出家,四叔却倔强地跪在山门外不肯走,最后住持没办法,只能让他在寺庙里带发修行。
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
他长大了,四叔也老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走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