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柳多次害她,其实她是死是活和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若柳处处针对她,无非是为宝蝶出头而已。
俗话说得好: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来自自己人的背叛才是最致命的!
她早就怀疑山药被盗一事是宝蝶做的,只怕沐寒也脱不了嫌疑,只是没有证据。如果若柳能站出来指证宝蝶,不用他们出手,族人们也容不下一个勾结外人,残害族人的内鬼!
所以她才愿意放她一马,还鼓励玉德去和她结侣。
如果他们结侣后,若柳死性不改,还是无事生非,兴风作浪的,她绝对不会饶了她的。
玉刚一听,如释重负,长长的嘘出一口气,忍不住又朝若阳望去。
若阳笑嘻嘻地站在一边听他们说话,见玉刚不住地看她,忍不住道:“你总看我干什么?我惹你了?”
玉刚面红耳赤,目光慌乱得无处安放。
纪陌陌不怀好意地看看他,又看看若阳,“噗嗤”一笑,对若阳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看你,自然是你好看了!”
这段时间,若阳住在她家,玉刚几乎天天来。
来了就贼眉鼠眼的往若阳身边凑,没话找话的和她搭讪,纪陌陌一出来,他就装作若无其事地闪到一边,去逗松球。
纪陌陌早就觉得他不对劲了,不过大家都在装糊涂,那她也装好了。
若阳一头雾水的说:“大嫂,你说什么啊?什么好球,坏球的,天天说些鸟语,听都听不懂!”
纪陌陌笑道:“听不懂就对了,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若阳不服气地说:“哼,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明年就成年了!”
纪陌陌笑道:“明年成年好啊!成年了你自然就懂了!”
若阳气鼓鼓地望着她,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天天说些啥,都听不懂!
她听不懂,玉刚却听懂了。
他羞得不敢抬头,不过听纪陌陌的意思,是不反对的。
他红着脸,低着头,坐着傻笑。
玉德看看他,看看若阳,心里也明白了。他伸手给了玉刚一下 ,笑道:“你这傻小子,难怪刚才说若柳喜欢你,你就炸毛!原来是有喜欢的人了!”
若阳见他们三人都在笑,好奇地问:“玉刚哥喜欢谁啊?怎么还不结侣呢?”
玉刚抬眼望了她一眼,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别过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