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大力宣传朝廷的政绩,不仅可以挽救我儒家的形象,甚至这般刮骨疗伤的做法反而为我们收获一波民心,也就是借太子的所作所为为我们办事。”
“然后,我们只需要凭空捏造出刘瑾公报私仇,污蔑好人的恶行,不仅可以使以刘瑾为中心的审查组宣告结束,并且使太子和朝廷的形象大受影响。”
“而太子和朝廷的形象受到影响,我们儒家的形象自然是更加良好。”
儒首露出一抹微笑,点头道:
“传道,你很聪明。”
王传道连忙摆摆手,恭敬道:
“还是老师最厉害。”
儒首不予置否,望着池塘表面飘浮的鱼漂,似有意无意道:
“太子虽然堪称权谋顶尖,但不过刚刚掌控朝廷大权,在地方以及民间的影响力和掌控力还差的太远。”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的弱势点在此,便趁山东士绅之事派遣刘瑾前往审查士绅,其真正的目的就是借机控制整个山东。如若不发生意外,几个月后,整个山东就会处于他的掌控中。”
“有了第一个山东,那么距离他掌握全国还远吗?”
就在谈话间,鱼线又是猛地一颤,儒首并未着急提起鱼竿,而是等到鱼儿彻底无法挣脱后才不紧不慢提起鱼竿,看着口中不断翻腾,足有一斤重的鲤鱼,他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淡声道:
“但是他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点,那就是我的决心。”
“一种直接将他置于死地的决心!”
“我不会去扳倒他,也不会去压他一头,我会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直接送他上路!”
他的声音越发阴沉,表情更是阴冷到了极点,浑然不像平常时的那般和蔼可亲。
恐怕此时的儒首,才是面具后的真面孔,他冷声道:
“九皇子的密信已经到了我手中,待到京城换防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