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多谢神女娘娘了,日后太后娘娘和太皇太后的消息,我姐妹二人定及时告知。”伊太妃开口道。
陈好倒是没这个意思,不过也没有婉拒,说道:“那便劳烦二位太妃娘娘了。”
茗太妃摇了摇头,苦笑道:“神女言重了,我二人日后确实需要这些物件,毕竟族中已经选好的新的女子,只等陛下立你为妃好往后宫送人了。”
陈好踩水的脚一顿,手心也跟着攥了攥,故事线里苏安延是没有开后宫的。
伊太妃是个面冷心细的,看见陈好脸色微变,心里了然,看着黄金的份儿上,她安慰道:“神女娘娘也不必忧心,陛下予你定是独宠,不知您可否知晓,昨日陛下将太后和太皇太后身边的宫人从头到尾都换了一遍,还以太皇太后养病为由将其禁足于宫中,也取消了太妃们对太皇太后和太后的晨安,您前天也瞧见了,太皇太后那身子骨硬朗的,无非是陛下在为您出气。”
陈好倒是没听说过这事,不过她心里也在意苏安延开后宫一事,一是担心苏安延是女子的事情败露,二是她心里不舒服,理由却是不详。
茗太妃见陈好还是失落,又补充道:“陛下忍了太皇太后十几年,是为您才肯开罪了她,是福气。”
陈好怎么会听不出她们的意思?对她们露出和善的笑来,说道:“多谢二位太妃娘娘开导,不过我很好奇,太皇太后是陛下的亲祖母,为何二人嫌隙如此大?”
二位太妃互相对视一眼,有些犹豫,陈好见状连忙解释道:“我只是好奇,毕竟陛下待我宽厚,总想要知道的多些,免得日后......”
说着,陈好便做出伤心的神态来,向她们传达怕失宠的信息。
伊太妃不忍陈好这尊财神爷伤心,更不想她失宠,若攀上她,日后也好过些,便说道:“也不是什么秘密,宫中的老人都知道,无非是惠庄太后,也就是陛下的生母太后在世时,先帝独娶了她一人,不肯纳妃,惹太皇太后不痛快了,处处与惠庄太后为难,惠庄太后一胎便生下了陛下和长公主,身子也落下了毛病,无法再孕,先帝也不肯纳妃,为此太皇太后不少在陛下面前为难了惠庄太后,后来长公主落水救起还是病死了,惠庄太后伤心欲绝也跟着去了,当时也是皇后新丧,太皇太后毫不在意,直接替先帝纳了新皇后也是现在的太后,陛下不愿意给她封号于是只得一个太后的称号,而先帝走后陛下登基,太皇太后又联合太后给先帝纳太妃,这不恶心人吗?还害得我们十几个姐妹正直青春年华便进宫当了寡妇。”
陈好点点头,心想道:“原来如此,这就跟我写的对上了,被害落水病死的是苏安延,但要稳住朝纲,又无其他子嗣,苏未晚才被迫顶了苏安延的身份。”
下人见三位娘娘聊的尽兴,又给添了些热水,让娘娘们继续泡着。
“二位太妃进宫前身份应该不低吧?为何也被纳了进来?”陈好问道,虽说不礼貌了些,但她还是想知道。
此话一出,二位太妃脸色都阴沉了下来,茗太妃愤愤道:“也是我二人年轻时无知,与那太后竞选了一番皇后,她记仇,便等先帝去了纳我们进宫,恶心我们呢!我当年婚事都定了,可是太皇太后下令,我们家反抗不得,因我同先帝一样爱茶,她便用茗为封号,恶心的我这么多年一口茶不喝!”
陈好内心十分自责,是她的锅,写了这么个天理难容的剧情,于是道:“今后我便时时来探望你们,待到合适的机会,我会向陛下提议,将太妃们放出宫去。”
茗太妃摇了摇头,道:“娘娘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若是出宫我们也要背负寡妇的名号,回家族也只怕是不受待见,在这深宫里互相为伴,也算是一种依靠。”
陈好心里的愧疚一时间到达了顶峰,她这个造物主竟同所有的造物主一样偏颇的厉害。
“我知道一种菜式,简单好吃,鱼应该处理好了,二位太妃有没有兴趣试一试?或者我们叫上所有的太妃一起热闹热闹?”陈好提议道。
茗太妃是个爱热闹的,听此眼前一亮,拍手称快道:“如此甚好,我们这么多年互相忌惮多是因为太皇太后和太后,鲜少聚在一起,不如就借神女娘娘的光,破除我们之间的嫌隙,今后互相作伴、共同寻欢!”
伊太妃眼睛里划过一丝不悦,自顾自擦了脚穿上鞋袜,蛮不情愿道:“那你不差人去请?”
茗太妃一愣,倒是忘了身边这个心眼小的,又说道:“当然,我还是要同伊姐姐住在一块,共进退共寻欢的。”
陈好捂嘴偷笑,这便像极了她与闺蜜相处,想要多交朋友又生怕被替代了去。
三人快速穿完鞋袜便洗手去了厨房,可惜没有现成火锅底料,于是陈好便用现有的材料用大锅调了个锅底,又分装到三个小锅里,鱼也命厨子片成片摆盘放好,时间瞧着还早,又恰好找到了木头签子,便一道穿了串。
“这儿也有木签?”陈好惊喜道。
“是啊!这是外头流行的小吃叫聚友串,但是我们在宫里也只是听说,自己做了几次味道不怎么好便不做了,还有方才你做的热乐锅,我入宫那年兴起的,只去了一次便没机会再去了,自己做也没那个味道......”茗太妃沮丧道。
“聚友串?热乐锅?”陈好问道。
“对啊!神女不知?”茗太妃疑惑道。
“知道做法,不知道名字罢了。”陈好解释道,差点圆不回来了。
“哦哦!”茗太妃点头,又接着忙自己的去了。
陈好心里也疑惑起来,想道:“串串和火锅,我没写吧?难道穿越的人提前了?那也不会这么前吧?难不成是书里人自己的智慧?有机会出宫便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