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淞忽然想到什么,一边拿起那杯茶,淡淡地说:“昨日那个拿了魁首的弟子,晕在了三百二十一阶。”
朝雾闻言,没说话。
凛淞抿了一口茶,还是那个味道。
“说实话,你竟然没有一剑砍了他,不像你。”
朝雾轻嗤。
谁说没砍过?砍过的……
凛淞还要说什么,被朝雾打断了:“都跟你说了,墨骨廷寻不得那洛水神芝,你就让他回来吧。让他带我去剑潭。”
一提墨骨廷,凛淞皱了皱眉,耳朵都隐约有变红的趋势。
朝雾把这些看在眼里,忽然凑前,眉眼弯弯:“呦……看来是,把我们凛淞气到了,怎的,他……技术不行?”
朝雾这嘴,怎么越来越……直白又裸露了!!
凛淞没好气地把他的脸掰开:“别胡说!!”
几乎都是咬牙切齿了。
朝雾好心情地哈哈笑起来。
凛淞把茶全部喝完也难消羞臊,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剑潭,皱眉:“你的浮生坏了?去什么剑潭?”
朝雾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满不在乎地说:“那又不是我的剑……”
“你师父都送你了,不就是你的了吗?”
朝雾挑眉:“我换把剑不行吗?”
凛淞还是不解:“可是……”浮生已经是天下第一剑了,你再换什么剑,也比不上这把啊……
朝雾不大高兴地看着他:“哎呀~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可是啥可是。”
正说着,小灵童把药端上来了,还别说,那味道……闻着就是苦死人的程度。
凛淞顺手把药碗旁边的蜜饯拿了,朝雾嗷一嗓子就不干了。
“诶?!淞!我的糖!”
谁知那大美人好似什么也不知道一样,继续给自己倒茶。
那样子分明就是在报复朝雾刚才说他像老妈子。
朝雾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直接舔着脸过去认错。
一脸哀求讨饶。
“错了错了……凛淞神君,我错了我错了……哎呦,你把糖给我吧。”
要死!这药不吃糖还能活!?
凛淞冷哼一声,没好气把蜜饯给他,嘴上那是一点都不客气。
“多大人了,身为雪泽山大弟子,整日就喜欢吃糖,羞不羞?”
朝雾朝他扮了个鬼脸:“略略略!”
别人不知道,凛淞确实很清楚的,这个家伙,私下也爱这般无耻,像个混球,只不过……反正就是变了。
朝雾看着那药,仰头就喝,然后差点没吐,赶紧把蜜饯放嘴里,还是苦得他伸着舌头。
整个脸都是痛苦的。
看得凛淞笑得不行。
“哈哈哈哈!雾!你要不要拿镜子照照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若是拿这个表情去两年前的万花宫,哈哈哈,这第一美人的称号没准儿就落不到你头上了!”
凛淞笑得不行,整个人都往后仰,差点翻过去。
还好,有一个人从后面抱住了他,熟悉的气息让凛淞一下子放松了警惕。
而朝雾苦着脸,大着舌头朝他嚷嚷:“黑蛋!管好你媳妇!”
墨骨廷冷漠地看了朝雾一眼,随即捏了捏凛淞腰上的肉,这一捏,凛淞整个人都要软在他怀里。
朝雾觉得嘴里还是很苦,连着喝茶,却意识到,越喝越苦。
满嘴苦涩。
一看见对面那俩暧昧不清,自己又有些心梗。
哑着嗓子道:“要不你俩……还是滚吧……”
原本凛淞是在跟墨骨廷讲着,让他带朝雾去剑潭,闻言直接放弃:“不许带他去。”
墨骨廷是剑翎峰峰主,功力极高,是个剑修。
而剑修到了一定时机,是要去剑潭取一把真正属于自己的剑。
而雪泽山弟子要去剑潭,必须是要有墨骨廷的玉牌或是带领。
朝雾这个实属特例,他的配剑是师父所传,自然没去过剑潭。
而他也是可以直接去的,可是……他不认路啊!
一听媳妇儿不让带他去,墨骨廷干脆开口:“好,不带他去。”
朝雾一听,拳头硬了。
惹不起惹不起。
这人,墨骨廷惹不起,自己也惹不起!!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
同为剑修,墨骨廷又是朝雾好兄弟,本想给他求情,还没张嘴,凛淞就说:“他说你技术不好。”
淡淡的一句话,墨骨廷直接闭嘴,鸟都不鸟朝雾一下。
朝雾:“喂!过分了!”
里面正闹着,霖宵又来了。
那人嚷嚷着:“哎呦喂,不错不错,总算是个人待的地方了……”
一进来瞧见三人,乐得犯傻气:“哥几个都在呢?就刚刚,那个拜师大典上,你们知道凌河最后要拜谁为师吗?”
凛淞皱眉,后背靠着墨骨廷:“不是晕在罪释梯了吗?”
霖宵一看见有茶,还是朝雾泡的,屁颠屁颠跑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润完嗓子接着说:“是,但也不是。”
这一说,朝雾来了八卦的心思。
“那他要拜谁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