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姐夫!”荀岳喊道:“阿姐的衣服忘带了!”
“噗。”青珠差点被一口茶呛死。
荀岳在一个大箱子后面探出脑袋,有些嗔怪:“阿姐,你怎么喝茶都这么毛毛躁躁。”
“花娘什么时候给我捡了这么大一个弟弟?”青珠朝荀岳摆摆手,示意他过来。
荀岳十分听话,乖乖地坐在青珠对面,笑嘻嘻地问道:“阿姐唤我什么事?”
青珠心中涌上莫名的亲切感,尤其是他笑嘻嘻的模样,怎么看都让人生不起气来。
“你是花娘收养的?”青珠说着朝云慕看了一眼,“还是他的人?”
“都算。花娘是我娘,云慕是我姐夫。”
“姐夫?你还有姐姐?”
荀岳眉头深锁,问云慕:“姐夫,我阿姐她在困兽之笼受伤了?耳朵不好用了?”
云慕撇了撇嘴,表示无可奈何。
荀岳十分掷地有声地说:“你是我阿姐,我就一个阿姐!”
噗!
一口茶结结实实地全部喷到了荀岳的脸上。
“行啊!这么快都把脸洗了。”鸣鹤刚走进院子,熟稔地将东西摆放好。
荀岳抹了把脸,道:“那是,谁像你,磨磨唧唧。”
鸣鹤又是谁?这到底是谁的家?他们怎么这么的自然?
一连串的问题攻击着青珠的大脑,而青珠选择放弃思考。
“你可知你被人盯上了。”
“离魂殿的人,难道因为我替无神峰卖命?”
“或许还有别人。”
“别人?”青珠拿起碟中的一块桃花酥,递给云慕。“我也想过。不过我好像对别人也没什么用。”
云慕一边吃着桃花酥,一边思索着。
“好吃吗?”
“好吃,刚刚还在想这味道……”
“青珠,桌上的桃花酥你别再吃了,你要吃我给你做新……新的。”玄淅跑过来,看见院中的云慕。“有客人来了。”
“是呀,你们认识一下。”
“玄淅。”
“云慕。”
……
云慕看着眼前的玄淅,这副打扮还真是第一次见,看起来真不像个鬼王。
云慕暗自腹语:样貌清秀,温暖自然,也算得上世间难得。不过,和自己比起来,还是差一点,毕竟青时可是说我“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不过这几年都是他在青时身边待着,俗话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会不会日久生情?看他好像比我年轻些。
云慕心中的活动这般频繁,都没注意到荀岳什么时候坐到旁边吃桃花酥的,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桃花酥赞不绝口的。
鸣鹤刚拿起一块桃花酥想尝尝,只看见云慕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他默默地将桃花酥放回了原处。
“鸣鹤,怎么不吃啊?很好吃的!”
诶,小舅子就是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