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深在单位冷静的得瑟了一天,引发了不小的震荡。但凡长眼睛的,有点八卦之心的都在讨论这个几乎不笑的男人到底被哪个女人俘获了芳心 。
“阿深,你这是……”周正哲也是惊讶的合不上嘴。认识这么多年,头一次看到易深这个样子,大有一种走下神坛的感觉。
但是无论他怎么问易深都三缄其口,只回他一句,“你都不肯透露你的女朋友是谁,我干嘛要告诉你。”
“后天你就知道啦!不是邀请了你和念念参加她的生日宴嘛。”
“那后天见了我再告诉你。”
“好,一言为定。”
“嗯。”
下班准时接到念念,小丫头居然气消了,不仅气消,看到他还笑眯眯的,把他原先已经酝酿了一路的话压了下去。
嗯,还是小孩子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今天想吃什么?”他捏着她的手,软软柔柔,绝对爱不释手。
“你做什么我都爱吃。”回答他的那张小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甜。看着甜,听着甜,吃着也甜。
乐的易深也甜了,甜滋滋的说道:“好,我知道了。”
其实中午的时候他就去附近超市买好了菜放到冰箱里,回去个把小时就能忙活出来。
关于下厨这件事对他来说不是难题,因为在寺庙的那两年他已经能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了。去国外的七年跟周正哲轮流做饭,又从周家菜谱里学了不少花样出来,所以这会他的手艺十分拿的出手。
另外,他发现做饭是个不错的技能,尤其是做了医生之后,可以成功避开许多雷区,按照自己的口味和喜好得心应手的完成一件作品。最主要的,小丫头爱吃,这是他下厨的源动力。他想让她吃的美味,健康又开心。
进了家门,洗过手刚要系上围裙,小丫头就站在沙发处跟他招手,一脸神秘的样子。
“怎么了?”
“你来。”
“好。”易深过去,才到她跟前就被擒住肩膀推到了沙发上。沙发很软,身子起伏的一瞬间她已经压了上来,惊喜之间没来的及问是怎么回事,小丫头的嘴已经咬在了他脖子上。
“啊!疼疼疼!”
“疼死你!”她举起他的手往头顶扣住,不让他有反抗的机会。
这个姿势不错,他喜欢。
男女个体有差异,他真要反抗她是按不住的。但他干嘛要反抗,顺水推舟,半推半就不更有趣?所以他佯装不敌,“念念,你做什么?”
“惩罚你!你让我被大家笑了一天,哼!”小丫头有些咬牙切齿的抬头,皱着鼻子凶他,却不得精髓,像只奶凶奶凶的小老虎。
他憋住笑,“怎么罚?”
“种草莓!”她低头,在他脖子上又咬又吸,反正早上他怎么对她的,她就怎么还回去。
终于明白刚才接到她为什么笑容可掬了,原来憋着坏,在这里等他呢。臭丫头啊臭丫头,也亏你一路忍到现在,辛不辛苦?
易深笑着由她疯,喉结耸动,格外撩人。
小丫头摸了摸,“这个能咬吗?”
还知道问。当即回道:“不能!”
“哼!”
不能咬那就种,小丫头开始卯足了劲用力耕耘,上下左右,一个萝卜一个坑,倒是忙碌。
可惜不得要领,胡啃一通。
他一直吸着气忍着,臭丫头,哪是在种草莓啊,绝对是在啃脖子。
把他当鸭脖子啃了吗?一阵阵的疼。
不过,她开心就好。
很是配合的被她“制服”,一动不动,脖子上全是她的口水。
她坐起来,细细欣赏,还动手摸摸,最终哈哈大笑。
不用说,硕果累累。
易深看她一副憨态,笑问:“满意了吗?”
“很满意。”
“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什么?”
“你说什么?”易深眸子深沉,仿佛一只狡猾的猎豹即将对它的猎物进行撕咬。
小丫头大惊,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落荒而逃,“我不要!我不要!”
奈何腿没人家长,手臂也没人家长,在楼梯口就被劫住了。
易深拦腰将她抱起,往楼上去。沙发太小,不够他收拾的。
“哥,我错了,我错了。”小丫头开始求饶。
“错哪了?”
“哪都错了。”
臭丫头,真会说话。
“迟了,你已经惹到哥哥了,必须罚你。”
“不要,不要,我不要种草莓!”
“那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