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东京汴梁城后,那两座堪称雄伟的卫星城,再次震动了时迁的内心。
天门将士一个个盔明甲亮,军纪严谨的气势,这比朝廷的军队不知道强了多少。
一路走来,他就没看到一起官爷欺压百姓的事情,见到的都是军民鱼水情。
那些穿着明显是当官的天门将领,见到每一位乡亲都会亲切的面露微笑。
就连买个包子,百姓不收钱,他们也会放下钱转身就走。
当官的买东西还要花钱,这简直就是颠覆了时迁的认知。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是不是在做梦?
雄伟高大的城墙上,时迁也近距离的见到了传说中的轰天炮。
那黑洞洞的炮口,阳光照耀下散发着金属光泽的炮筒,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大杀器。
天门虽好,可自己的任务也要执行。
观察了几日卫星城兵工厂后时迁发现,天门的守卫也太严格了,自己几乎没有丝毫可以潜入的机会。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他的心情更不好了。
因为时迁发现,自己好像被人盯上了,可是他不论使用何种方法,就是找不到对方是谁。
一连三天下来,鼓上蚤时迁原本就瘦的体格,再次瘦了一圈。
他不敢睡觉,一睡觉就好像有人在他脖子上吹凉气。
可惊醒之后,他却没有任何发现。
走在大街上,总会有香蕉皮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的脚下。
他这个堂堂四品神偷,居然三天内摔了五个跟头。
直到此刻,时迁终于想明白了,他这是被人盯上了。
能这么悄无声息的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中,除了天门绝无他人。
时迁想明白之后,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他不知道是继续留下执行任务,还是赶紧撤离返回梁山。
可他心里清楚,如果真的是天门想要对付他,自己绝对跑不出中州大地。
中午时分,心情烦躁的时迁,一个人走进了一家酒楼。
“这位客官请上楼,今天刚刚做好的酱牛肉您要不要来点。”
小二热情的招待时迁,将他引到了二楼一个靠窗的座位。
“客官慢回身,您要的一盘酱牛肉和一壶酒,您慢用。”
时迁双眼无神的坐在桌上,吱喽一口酒,吧嗒一口肉,看似吃得正美,可他的心思却集中在了这一趟中州的所见所闻。
不知不觉间,一壶酒就已经空了。
当他刚要叫小二上酒时,这才突然惊觉对面坐着两个人。
时迁心中顿时一惊,知道这是对方找上门来了。
在那短短的一刹那,鼓上蚤的脑海里闪过千百个念头,最终他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更何况这还是天门的底盘。
那时迁刚要运转内力,一身冷汗瞬间就打湿了他的衣衫。
内力,消失了。
“哈哈哈,相见就是缘,这么着急干什么?”
燕子李三随手招来小二,又要了三壶好酒,分别给三人满上。
看着面前的酒,时迁一张脸一阵白一阵红,就跟变脸似的。
“好,既来之则安之,咱这百十来斤就交给你们了,大不了十八年后爷爷又是一条好汉。”
最后,时迁好像想明白了,潇洒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啪啪啪。”
萧不老接连拍了三巴掌,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