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春梅便走过来,还未等走近就摔在了地上, “小姐,吓死我了,我腿都软了。”
白锦连忙过去将人拉起来, “辛苦你了,快些起来吧。”
春梅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跟着白锦进了白府。
白程与李氏看着脚下凌乱的脚印,心里自然清楚刚刚这里不只有白锦一人。
只是……
罢了,既然白锦不愿说,那他们也就不问了。
皇宫中,穿着太子朝服的凤瑞安跪在皇上皇后面前,低着头,看上去楚楚可怜。
“赶紧说,君衍究竟去哪了!”皇上怒斥道。
凤瑞安哆嗦了下,扯下了自己脸上的假眉毛跟假嘴唇, “皇上,太子他今天晚上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才让我来装的。”
皇后也沉了口气, “那他到底去哪了?你且说实话,本宫恕你无罪。”
“我也不知道,他就让我假扮他坐在这就行,让我面对着皇后娘娘坐着,免得叫人看出来,其他的什么都没告诉我。”
皇上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少在这给朕打马虎眼,以前不都是温芷陌假扮他么?这次怎么换成你了!”
小的时候君衍为了能偷偷去玩,一到某些重要的场合就让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温芷陌去,有时候皇上皇后注意不到,再加上不敢有人直视太子,基本上不会被看出来。
只是这一次,温芷陌有更重要的事情,这便轮到凤瑞安了。
凤瑞安干脆破罐子破摔, “皇上,这你得问君……殿下啊,您说他的话我敢不听么?要不您还是治我的罪吧,请皇上皇后赐罪。”
“朕不赐你的罪,朕让你爹来管你。”皇上虽是生气,但也知道不能轻易的惩罚凤瑞安。
除去这件事情背后的主谋是君衍之外,还有他是凤煜擎的儿子。
好歹是个一品军侯,皇上不可能一点面子不给。
凤瑞安松了口气,他爹都参与这件事了,还能怎么管?
这时,君衍姗姗来迟。
“儿臣恭祝父皇母后新春吉祥。”君衍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皇后忙走过来,将自己的儿子拉起来,看着他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知道他定是去做了重要的事。
“跟你父皇好好解释一下。”
君衍点点头,将今天晚上剿灭无忧馆的事情告诉了皇上。
皇上一惊,凤吟国内严查赌坊这么久,竟然还有人顶风作案!
“抓到人了么?”
“抓到了。”君衍抬眸看着皇上, “是徐礼之子,徐启江。”
“什么!”
皇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君衍, “徐礼不是已经呈上来很多证供,证明他儿子并无过错,如今将儿子送到了城外的白山寺守岁么?”
前几日,以白程为首,控诉徐启江的折子数不胜数,其中最多的就是徐启江霸占农田滥用私行等等。
后来还是徐礼找来多方的证供,证明徐启江无罪,但也存在与人争执的情况,亲自将人送到了白山寺守岁,皇上也是见事情不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礼部尚书是一品官员,轻易动不得。
君衍微叹口气, “父皇,如今想想那些控诉徐启江的折子上,虽事事与赌无关,可霸占农田滥用私行这样的事情却都能与赌牵连起来,细思极恐,可他也只是礼部尚书的儿子。”
“儿臣请命,即刻秘密严审徐启江,并将无忧馆一事严密封锁,日后再报。”
皇上心中有数,君衍这是怀疑徐启江背后还有人在指使。
“好,即刻去办,明日午时之前必须像朕明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