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皱眉,“如果将来付九真的不是良人,你会怪我吗?”
“不会啊,这跟你又没有关系,是我自己要跟他在一起的,而且以后的事谁说得清楚,活在当下就好了。”
“倒是你,现在南城两个鼎鼎大名的男人为了你大打出手,你心里就没什么起伏吗?”
唐酒抿了抿唇,说没感觉是假的,毕竟谁都有虚荣心,不过那也只是片刻,剩下的,就全是恼怒和烦躁了。
沉默片刻,她出声道:“最大的感觉就是当初不该眼瞎跟姓陆的在一起,搞得好像我卖给他了一样,就算我现在结婚,也跟他没有一毛钱关系,他有什么理由干涉我的私生活。”
顾江晚理解唐酒的心情,虽然她没谈过像唐酒那样深刻的感情,但换位思考就明白了,“其实吧,他也不是特别讨人厌,至少比其他人真实,在你面前,不都是被你呼来喝去的吗,但在别人眼里,他永远都嬉皮笑脸,像戴了一层面具,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就像我讨厌他也只是因为随波逐流,被媒体和网上那些言论洗脑了,实际上,好像他也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当然,你和他之间的那些往事,我不知道,不予评价。”
“只是突然看到一本正经,精明能干的宫煜居然会跟人打架,就算挂了彩也没什么情绪,我才恍然发现,每个人脸上都戴着不同程度的面具,包括你我,而这样的面具,终会在喜欢和在意的人面前毫无意识的自己撕开。”
唐酒抬眸看着她,表情有些复杂,“是,一直以来我都对他恶言相向,潜意识里觉得他不会放在心上,我可以随便发泄自己的不满,如今你说,我才发现,我做不到对第二个人像泼妇一样,无论怎么作,打他骂他,他都不在意,还问我手有没有打疼。”
“他就是个混蛋,可我,可我…”
她哽咽的没有再说下去,顾江晚也清楚后面的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