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慕九清出来时,沈鄞尘依旧还在那里,她去哪里,沈鄞尘也跟着往哪边走。
“你就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慕九清气愤回头。
沈鄞尘淡淡一笑,“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啊。”
慕九清在心中吐槽:这人,是不是有毛病,白天还跟自己吵架,嫌弃自己是孤儿,现在又在这里胡搅蛮缠。
“那随便你。”慕九清丢下一句话,大步往前走去。
回到宴会,花千蕊走过来,给慕九清端了一杯果汁,“九清,这是怎么了?闹矛盾了?”
慕九清浅浅一笑打招呼:“大伯母好,不过就是他在耍赖罢了。”
这无意识透露出来的亲昵让花千蕊眸光一沉,这不符合他们的想法。
“这样啊。”花千蕊态度冷淡了下来,想要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她就没必要再跟慕九清演戏了。
宴会结束后,花千蕊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沈远博,沈远博不甘开口:“用了那么多办法,居然都没能让她流产,她运气真好啊。”
花千蕊淡淡开口提醒:“我觉得今天那个白婧雪,可能是一个突破口。”
沈远博眼眸一亮,今天沈鄞尘异常的表现,他们早就从下人口中得知,自然知道沈鄞尘对待白婧雪的特殊之处。
亲自下水救人,还被人看见在院落里聊天,后面还跳了一支舞。
种种迹象表明白婧雪和沈鄞尘关系不一般。
“你说得对,白婧雪说不定是一个特别的突破口。”沈远博眼眸中闪过一抹寒光。
宴会结束,慕九清回到院落,干脆利落反锁掉院门,反正沈鄞尘多的是地方可以休息。
至于沈家别墅,她现在不太想回去。
坐在沙发上,她脱下高跟鞋,脚后跟被磨得发红,阵阵刺痛,还是第一次穿高跟鞋走那么久的路。
咚咚咚,身后落地窗玻璃被人敲响,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渗人。
慕九清骤然回头,猝不及防就和那双深邃幽深的眼眸对视上了。
沈鄞尘面色阴沉,臂弯间搭着一件西装外套,身上的白衬衫解开了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这个女人,居然将自己关在院门口,害得他翻墙进来。
慕九清回过神来,款款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缓缓将窗帘拉上。
两边的窗帘都被拉上,沈鄞尘彻底看不见慕九清在里面干嘛。
他趴在玻璃上,透过窗帘缝隙,想要看看慕九清在干什么,结果灯光一灭,什么都看不见了。
沈鄞尘还是第一次被人关在门外,气愤一拍玻璃,咬牙切齿:“可恶的女人!”
头顶的夜空月朗星稀,院落中只点了一盏微弱的小灯,显得是那么安静祥和。
没办法,沈鄞尘只能来到正厅的房间,这里没有什么都没有,只能一个床垫。
他就这样躺上去,一闭上眼睛,就是刚才慕九清那副挂着灿烂笑容的面孔,心中又气又好笑,最后轻笑出声。
换了个姿势,沈鄞尘还是睡不着,坐起来,望向隔壁拉上窗帘的房间。
慕九清洗完澡,用毛巾擦拭着头发,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房间点着一盏昏暗的小灯,勉强照亮周围,她掀开被子,正准备睡觉。
陡然间,一阵天旋地转,等慕九清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就已经出现了沈鄞尘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庞。